行医也是好的。只是李志庭心中隐隐有这样一个感觉,李薇竹或许早晚会回到谢家。
谢家之女的名声,李志庭当然知道,年少的时候不服气曾想过,京都里头的谢家女恐怕也比不过她。只是后来曾听闻谢家之女做过的事情,她便自愧弗如。
谢家之女如此灼灼其华,要是李薇竹好歹也是谢家之女,可不能被其他人比下去了。还有李薇竹真的回了谢家,不懂那风雅的诗词歌赋,会不会被人小觑了。
所以李志庭虽然知道李薇竹不喜欢这些,也总是教导着,算起来她教过她律诗、曲调,倒是忘记教她调香,既然擅长行医,嗅觉敏锐,调香应当也可以练成上品,至于说跳舞,李志庭也教过她,李薇竹的天赋还可以,若是其他不成,便让她专攻舞乐。
意外猜测李薇竹应当会画画,傍晚的时候,李志庭就被李薇竹的天分惊到了,李薇竹画的是雨过天晴的竹林。
水墨清淡,透过纸面就仿佛可以嗅到竹叶的香气,“你学过丹青?”问完之后,就摇了摇头,心里否定了刚刚的想法,如果要是真的学过的人,绝对不是李薇竹这样的画法。
“没有,我小时候自己就琢磨过,想要把药材画的更像一些,到了后来在漳阳城见过沈公子的画,又品味到了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李薇竹说道。
丹青之术,李志庭并不擅长,沉吟道:“我先教你入门。”沈世子的丹青之术非凡,她是听过,也曾亲眼见过,晚些时候,还是托他教教李薇竹的好。
李薇竹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