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赚的,无论如何要挑个像样的,所以我挑了好久,选了那串铃铛。
至于师父的礼物,那真是不堪回首的师父血泪史。
十一岁时已记忆模糊,记不大清,印象深刻的是十二岁。
当时我在想给师父准备什么礼物好,丰叔优哉游哉的飘来,建议我为师父做顿饭,并好心的给了我一叠食谱。
那晚我做了丰盛的一顿,师父吃了一口,沉重的放下筷子,杨修夷和丰叔在一旁笑得灿烂:“这是你徒儿亲手做的,你不吃完如何对得起她?”
我满目期待,满心紧张,连连点头。
师父扯出一个笑容,提起筷子:“来来来,我宴请大……”
杨修夷当即朝我看来:“你肯定不想给我们吃的,对不对?”
我像护犊的母狗跳了起来:“这是给师父一个人吃的,你们千万不要碰。”
他们笑眯眯的看向师父。
师父神情复杂,又哭又笑,杨修夷跟我解释:“你师父被你感动了。”
十三岁,我又在想给师父准备什么礼物好,仍是丰叔优哉游哉的飘来,建议我为师父洗个脚,并好心的给了我一包草药,结果师父的脚被麻的十天下不了床。
我的生日就在他下不了床的这十日里,那时年幼,最爱过生日,我便成日担心如何是好。在我唉声叹气托腮帮子时,杨修夷摇着折扇飘来说了一堆话,意思是既然我师父陪不了我,他作为尊师叔,关爱下晚辈,勉为其难陪陪我好了,带着我一起去了山下。抱着一堆好吃的好玩的回来时,师父气得胡子乱飞,把东西都扔了出去,我也生气了:“这是我的生日礼物!”
平日杨修夷的东西不能要,但这不是平日,我气呼呼的把东西一件一件捡回来,小心的收好。师父老泪纵横的趴在窗上,大骂杨修夷奸诈狡猾心狠手辣,我听不下去,第一次帮杨修夷说话:“你这臭老头,嘀嘀咕咕唠唠叨叨没完没了!”
回过头,杨修夷站在梅树下眉目含笑的望着我,腊月的雪花飘在他身上,落在他黑泽柔软的发上,那一年,那一眼,这个少年像是站进了画里……
我叹了口气,冬天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