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那碍眼的“分手礼物”调侃自己:“不然‘澜大人’怎么会出现,还成了你送我的礼物?”
千帛不在宫里之后,小狐狸一直是由重文照顾,容澜早就想到重翼会察觉真相,解释:“我怕你真以为是重文做的。”
重翼边看折子,边沉声摇头:“文儿是我儿子,知子莫若父,他从开始学那策书就对你心生敬仰,即便知晓了你的真实身份也断不会想害你,不然我怎么敢让他与你亲近?”
容澜问:“你都知道了?”
重翼点头,淡声作答:“文儿对你态度有变,我五日前就寻他问过话,他已经把什么都告诉我了。那在文儿面前歪曲事实,诬陷你和我一起害死皇后的宫娥母后已经问审,她是德妃早年安插在皇后身边的人。但告诉文儿那草偶是你送我的,引诱文儿烧草偶、怀疑你身份的嬷嬷,却不见了踪影。这嬷嬷恐怕不是德妃的人。”
容澜道:“我想也不是德妃,德妃应该还不知道我的身份。我让马翌将那推我下水的小内侍关起来,为的就是想看看除了德妃,还有谁在背后搞些阴谋诡计。”
重翼凝神在一道奏折上落笔,然后接话:“那内侍在你落水的当天夜里就惨死狱中,有人拿着你的官印大摇大摆将其杀害,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如今这笔账记在了你这个恃宠而骄的宠臣身上,我想为你正名都不行。”
容澜低头看眼重翼手中的奏折,挑眉抱怨:“你的言官们不怕得罪我,更是不怕惹恼皇帝,这些弹劾我、要你提审我的折子你都只批‘知道了’,没有应允,但也没有驳回,我看你也没多着急替我正名,倒是不舍得伤了这些不畏皇权、正直敢言的臣子。”
容澜虽在抱怨,却不见多少真的怨气。
重翼将他发凉的身子搂紧几分,忽然凑上他耳侧柔情低语:“澜儿,这世上也只有你会如此想问题,如此懂我。”
容澜偏头躲,就听重翼冷了声音又道:“但他们忠奸不辨、偏听偏信,被人利用了却还尤不自知,也称不上贤臣。我不过为了麻痹那躲在暗处的人罢了,倒是又要让你受几日委屈。”
容澜说了许久的话有些体力不支,迷迷糊糊闭眼应道:“那你不如干脆直接宣称我死了,不是更能引那凶手……唔——!”
容澜话没说完双唇已被人封住。
重翼一手捧起容澜的侧面,一手揽过容澜半个身子,凝眉深深一吻,“澜儿,别说‘死’字!我当年没利用你的死,如今更不会利用。你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呼吸心跳都没了,我与你说话,你也不理我,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幸好千羽辰将你救活……澜儿,剩下的十八年我会好好保护你!你信我!”
容澜被重翼吻得更加无力,挣脱不开,只得软软回击:“皇宫里到处危机四伏,不说你的那堆嫔妃各个看我不顺眼,那暗中引诱你儿子拆除我的人似乎目的也不在废太子,而是除掉我,我的官印都能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何况,我母亲安插在皇宫的人你也还没找到。”
容澜的一番抱怨忽然让重翼想到什么,他身体一僵,望向容澜的眼里满是疼惜:“澜儿,也许指示人推你下水的……我本打算等生辰过了再动苗南,如今看来他们却是迫不及待想逼我动手,澜儿,我若杀了你母亲和弟弟,你会恨我吗?”
容澜抬眼,答非所问:“重翼,你生辰过了就放我走吧。我已经吃了冥莲,到那时身体不会再有什么问题。作为交换,我把苗南从南王手上夺过来,还给你,如何?没有南王以令牌祭祖、诚心归顺,苗南永远不可能真的臣服大周,这一点你比我清楚。”
重翼紧紧搂住容澜:“澜儿!事到如今你还不懂我的心?!苗人对王族再虔诚,也是时间可以磨灭的。我不要你再为我受苦,我只要你安然无恙陪在我身边!苗南祭祖的风俗是血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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