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澜在厨房里折腾了许久,将一碗面端到重翼眼前:“我做了这么久,你可要都吃完啊!”
重翼早就散退左右,一边忍受“分手礼物”的欺负,一边痴痴坐在厨房外的一方石桌前巴巴地等,他起身飞速在容澜脸颊上略过一吻:“澜儿,你越来越贤惠了呢。”
容澜面一红,咬牙:“你要是再敢亲我——!”他话说一半,却忽然转了怒容,笑得莫名,“快吃,等下凉了。”
重翼简直被容澜突如其来的殷勤冲击得神魂颠倒,甜蜜幸福地仿若置身云端,提筷下箸就将一口面送进嘴里。
“……”
世间一瞬间静默。
就见容澜眯眼笑着,将方才的话补完:“你要是再敢亲我,我就给你多做几碗,我可是对自己的厨艺相当自信!”
小狐狸一直在石桌上窜来窜去,想要抢主人做的东西,重翼默默嚼着口中面条,“好心”夹起一根喂给自己的“分手礼物”。
小狐狸停下不动,黑溜溜的眼珠儿望着重翼,似是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忽然肯给自己吃了。
重翼将筷子递近,小狐狸终还是忍不住诱惑,垂耳低头去尝。
只见它浑身一抖,毛绒绒的爪子抬起,就一脸真诚将那碗推近重翼几分,似是在说:“还是给你吃吧。”
容澜亲手做的东西,就算再怎样刷新着重翼的感官,他也“甘之如饴”地吃完。
一碗见底,容澜笑问重翼:“好吃吗?”
重翼违心点头。
容澜又问:“那再来一碗?”
重翼下意识慌张摆手。
容澜乘胜追击:“那你以后还亲我吗?”
重翼权衡许久,终是默默摇头。
“澜儿,容烜今日进京,要不要我陪你出宫?”
“不用了,我们兄弟许久未见,你一个外人凑什么热闹!”
“……”
“还有,你赶紧找新任太子太傅,之前说好了,你生辰一过我就走的。”
皇宫外,正对城门某间酒楼的最高层雅间。
千羽辰献宝一样拿出一摊子酒,给容澜满上:“你那商荐效果甚好,这是给你的回礼!新下的桂枝酒,快尝尝。”
容澜边品边道:“新政推行进展顺利,你怎么还没回家?你爹都要不记得自己儿子长什么样了。”
千羽辰给自己斟酒,笑答:“这不是皇帝生辰,京城聚集了全国各地大小官员,如此好的时机我不舍得错过,就多呆了几天。”
容澜寻着酒香啧啧叹声:“确实是官商勾结的大好时机,你连窝都不用挪,就能和皇帝一样把举国官员见个遍。”
千羽辰佯装伤心借酒消愁:“澜,没想到我在你心里就是此种奸商。”
容澜挑眉,品美酒损人简直人生一大快事:“你没听说过‘无商不奸’?我可是在夸你!”
千羽辰问:“前些天听说你卷进太子谋反的风波,我猜你恐怕再不想在皇宫多待一天,你大哥这就要来接你了,你又什么时候走?”
容澜道:“就快了,等我问过大哥为什么放弃报仇,给重翼一个答复便走。”
千羽辰正色:“你大哥在别庄养伤多时,我爹近来封封家书有意无意跟我提小雪当初的婚事,似乎是由此发现了什么,在探你身份。”
容澜抿唇,思索片刻,忽然沉声:“辰,如果我能找到蚀心水的解毒之法,就娶你妹妹!”
千羽辰表情微僵:“怎么改主意了?”
容澜道:“我原是想自己没几日好活,如今能到不惑之年,大抵也不算太短命了吧。何况夙雪姑娘长情,至今不肯嫁人,悔婚一事实是我负她,我怎能误她终身?只可惜,宫里的医书秘籍我都差不多翻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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