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彻底解毒之法,所以你暂时还是不要告诉她我活着,免得叫她空欢喜一场。”
“恩。”千羽辰应着容澜的话点头,说不出自己心里此刻是什么情绪,连喝几杯酒下肚,却感觉这顾忌容澜身体特地选得桂枝酒酒性太过温吞,也许只有像烧刀子那种烈酒整坛灌下,才能将胸口灼灼痛意掩盖。
他当年结识这人,为的就是妹妹的婚事,怎能想到自己也爱上了呢……?
“叮咣”!
酒盏坠地。
千羽辰正当兀自愁苦,就见容澜毫无征兆地直直倒下。
“澜!”
他起身,却来不及接住容澜的身体,哪知容澜仰面摔在地上,没有昏厥,倒是龇牙咧嘴叫了一声:“哎呦!”
千羽辰吓得不轻,脸发白,把人扶起来,问话的声都带着轻颤:“你哪里不舒服?怎么好端端说倒就倒?”
容澜揉着生疼的后脑,反应慢上半拍答道:“刚进宫没多久我就时常感觉浑身莫名无力,早些日还好,近来这无力感越演越烈,倒是坐不住了!”
千羽辰闻言脸色微沉:“你可请王太医替你看过?他怎么说?”
容澜摇头,不甚在意:“王老头儿没诊出我身体有什么妨碍,估计是近来看医书看太晚。”
说话间,楼下远远一辆马车驶进城门。
屋外夜无声道:“少庄主,公子,人到了!”
应声进来的一共有三个人,是容澜怎么也没想到的组合。
他抬眼,举着酒杯愣了半晌。
容烜定定望着他,而容烜一左一右站了两名女子,弥儿,还有,千羽夙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