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碰到太子腿上,还引得太子心神一荡,下腹都有些发紧。
翻身将小萋压住,太子眼神深沉地看着小萋,看得小萋心慌慌的,有些隐隐的不好预感,只能尽量扮作无辜,让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水汽迷蒙的,企图引起太子的怜惜,就此混过去。
而果不其然,太子看小萋目光里透出几分迷茫和畏惧,又看小萋脸色惨白惨白的,模样别提多可怜,他也只得在心底叹息一声,单手握住小萋的脚腕,还捏在手里揉了揉,又顺着小萋的脚往上摸了摸小腿,摸得小萋面红耳赤的,才放开手,伸手将小萋揽进怀里,柔声道:“好了好了,应了你就是。”
猛地松了一口气,小萋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扬了扬下巴,哼道:“哼,这还差不多。”
终于得到想要的答案,小萋这才乖乖地窝在太子怀里不动了,他从小就知道,想从太子那里得到什么,就必须付出一些什么,让太子得点甜头,否则什么也别想,这是他在皇宫十几年,学到的基本生存法则。
其实,小萋根本不蠢也不笨,他只是必须表面蠢笨,才能继续得到皇帝皇后和太子的喜爱,才能不被猜忌,才能安安稳稳地活下来,做一个母亲说的,即使风雨再大,也能无比坚韧的小草。
眼睛微微闭上,小萋虽然窝在太子怀里,心里却总是与太子有所隔阂,因为他明白,皇家那些人,都掌握着他的生死,他只有乖巧,露出绵羊一样的无害,才能好好活着,不然他就只能像他父亲那样,功高震主、被上猜忌,落得一生忠烈却不得好死,而他的母亲,则为了保全他,自尽而亡,让皇帝不费吹灰之力就收回了他父亲所有兵权。
这些,是母亲留下的老奴在去世前告诉他的,而那时他才年仅十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
老奴告诉他,不要锋芒毕露,不要惹帝王猜忌,乖乖做个小纨绔,哄得帝王皇后太子开心,安安稳稳过完这一生,如果有机会就逃,没机会就装傻一辈子。那便是他父亲和母亲,对他,最大的祈愿。
还记得那时,他趴在尸体渐渐冰凉的老奴病床前哭泣,哭得眼睛都肿了,还不放弃。只因到了那一瞬间,他才有了被全世界抛弃的感觉。也是在那之后,他才明白,他与太子之间,永远只能是君臣,而不是兄弟,或者其他。
太子与他,生来便是天渊之别,太子尊贵,而他只是无依无靠的孤儿。即使他知道,太子是真心喜欢他,他也依旧无法相信一个终将为帝的男人,更不愿一辈子被困在深宫中,做个被太子豢养的金丝雀,只要时机成熟,他就会振翅而飞,飞向远方,追求他想要的真正幸福。
天高海阔,我命由我。
更紧地闭上眼,小萋在心底默念着,想他终有一天,一定会成为一个像他父亲那样,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用再虚与委蛇,不用再埋藏自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爱什么人就爱什么人!
病了好几日,太子每日都过来监督小萋吃药用膳,再陪小萋午睡一会儿,很快小萋的病就日渐转好,脸色重新恢复白皙红润,看着就讨喜。
这日,太子陪小萋用过午膳,然后拉着小萋在外面花园散了散步,消消食,这便牵着小萋回房午憩一会儿。
揽着小萋躺在柔软的贵妃榻上,太子伸手拨开小萋的刘海,低头吻了吻小萋的额头,轻声道:“这几日父皇将户部交由孤管理,近日可能都会比较忙,没法抽空陪你用膳休息,要好好照顾自己,听洛粟的话,知道吗?”
洛粟,正是小萋唤作小栗子的贴身小厮,是从小就陪着小萋长大的家生子,由于忠心又机灵,太子便赐了他洛姓,入了安乐侯府的户籍,死生都归安乐侯府管。
点点头,小萋眨巴着大眼睛,看向太子,问:“那我下午就去把那个男人接近府里陪我玩儿,好不好?我都打听好了,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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