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在南市,好可怜哦!”
伸手摸了摸小萋的脸蛋,太子其实已经有点忘记那个男人长什么样,毕竟只是个死不足惜的贱民,他从未将之放在心上,既然小萋想弄回来当玩具,能哄小萋开心,也没什么不好,毕竟这个府里四处是他的眼线,要是男人真有什么不轨之心,他也能随时查探到,没必要因为一个下贱人惹得小萋与他生气。
“好,让下人去办就好,你自己不准去,知道吗?”这是太子的底线,小萋也明白,便点点头,乖巧地故意道,“他哪里值得我亲自去接,又不是太子哥哥。”
这话说得妙,立刻就甜到了太子心坎里,让太子带着笑意地更紧地抱住小萋,然后附耳在小萋耳边说些笑话,逗小萋开心。
“咯咯……”
屋内不时传来小萋开心的笑声,和着太子低沉悦耳的轻哄,听得守在门外还未出阁的婢女面红耳赤,只觉得心脏怦怦直跳,满心害羞,想着太子对小侯爷果然是温柔似水,听听那说话的缱绻声线,真是比春风还让人沉醉。
午睡过后,小萋是从床上醒来的,他看着盖在身上薄薄的被子,起身唤来小栗子,服侍他穿衣,然后婢女递上热毛巾给他擦脸,又有婢女送上护肤的凝膏,随之,专门梳发的婢女为小萋梳了一个发髻,并在征询小萋的意见后,选择了一根通体碧绿雕着桃花图案的簪子,为之戴上。
“小栗子,我要穿那件大红色的大氅披风。”小萋想起那时初见男人,是穿着一身红衣,所以今天他也想穿红色去见他,说不定那个男人会立刻想起他。
至于答应太子不能亲自去找那个男人的话,则早就被小萋抛在了脑后。
哼,本小侯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谁也管不了!
当太子接到消息,说小侯爷骑马带着人去了南部贫民区,不由摇头微微一笑,淡淡道:“让他去吧!就知道他不会乖乖听话。”
今天太子因为小萋午间的陪伴和贴心的话语心情大好,所以此时他也不介意小萋阳奉阴违的行为,甚至想一想小萋扬起下巴一副骄傲孔雀的样子,就觉得小萋这样真是可爱,让人真想捉到怀里狠狠揉捏一番,问问对方还敢不敢不听话。
在脑海里把小萋翻来覆去地揉捏一番,太子才带着笑意地继续处理公务,暂时将小萋抛到了脑后。只因在他眼中,小萋是他人生中必须征服占有的战利品,但江山社稷却更是他必须追求的东西。他不会为了小萋而不顾天下,但只要小萋的存在不与皇位冲突,他都会宠着怜着小萋,只是他的爱,永远仅有七分。
这可能也是为何,小萋永远不会真正爱上太子的原因,因为小萋是个大智若愚的人,他很早就明白,太子非他良人,太子不会守着一个男人一辈子,总有一天太子会娶太子妃、生下继承人,做了皇帝后,甚至会为了权利的平衡,娶上后宫三千,而他洛小萋,也许是太子心头最特殊的存在,但也仅仅只是如此而已。
与此同时,小萋正骑马来到南市,只见他一身鲜亮红袍随风飘起,而他的高头大马更是引得南部贫民区人人驻足侧目,但这些人一看小萋派头十足,便自发往旁边让去,怕冲撞了这不知为何来到南市的贵人。
“小栗子,他到底住在哪儿啊?”小萋慢悠悠地催着马儿前行,低头问步行跟着他的洛粟。
“回主子,小的都打听好了,就在前面拐弯的一户人家。”
“哦。”说着,小萋便突然勒住马蹄,让马儿停下,然后他潇洒地翻身下马,将一柄折扇从腰间取出,拿在手里装模作样的摆出风流的样子,并对小栗子说,“你牵着马儿在这此等本侯,本侯爷去会会那人。”
说着,小萋便一边摇着折扇,一边往洛粟说的那户人家走去,走了几步,他又回头看向紧跟着的洛粟,瞪着眼睛道:“不许跟着,否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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