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生气担忧的是,他敖玄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竟然诱哄拐带了自家长子!这是龙王完全无法容忍的挑衅!
“走,咱们去看看这次的龙果情况。”敖沂振作精神,率先踏步,“上次暴雨连绵过后烈日暴晒,紧接着就下雪,植物被毁得不行,希望它们能重新生长。”
此处高地灌木藤蔓繁盛,他们往下走,朝臭泥潭靠近。
肖佑宽慰道:“放心,鳄兽谷封闭下陷,受影响不大,我们巡过几次,见都恢复得挺好——你看鳄兽,不但没少,反而更多了!”
话音刚落,静悄悄的一堆褐色枯枝败叶中就闪电般飞起一条粗壮带尖刺倒钩的长尾巴!
“哎……滚!”离得最近的是容革,他被吓一跳,继而本能地一骨刀迎着挥过去,利落劈下一条肥长的鳄兽尾巴,那腥臭的血飞溅,让容革几欲破口大骂。
更让人惊奇的是,那鳄兽虽然失去了一条尾巴,却丝毫不知畏惧逃走,反而拼着扬起上半身、张开满是利齿的嘴朝容革扑咬,凶悍异常。
“哟?”容革气笑了,刚想彻底结果对方时,旁边的敖玄却抢先用水绳将其甩进了泥潭中,并解释道:
“容革,鳄兽血有微毒,你没事吧?”
敖沂提醒:“那血如果沾在皮肤上,会麻痒红肿。”
“没事,都溅衣服上了。”容革没看敖玄,嘀咕道:“刚才没忍住,忘记不能近距离上骨刀。”
“没事就好。”敖玄松口气,主动走到最前面去开路,他身手高强利落,埋头干活不说废话,很让人省心放心。
容革在后面跟着搜寻龙果,吸吸鼻子,吸入一股芝莲沁人心脾的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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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兽人在鳄兽谷摸爬打滚一上午,又累又饿,敖沂本以为会发生点什么,但并没有。
呼~~
敖沂提着的心放下了。
但就在他们准备按照原计划回谷口休息时,上空的鹰人突然接连发出高亢急切的啸声,飞快盘旋往返着。
“怎么回事?”敖沂脸色一变。
肖佑听完族人的鹰啸后,脸色十分难看,咬牙道:“咱们带进来的三个祭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