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谣的便要当作同伙抓起来。”
她轻拍着乔瑷的背部安慰她,但听到小小姐这么说又恐怕这件事背后还有指使,恨不得将那人挫骨扬灰。
其实乔瑷刚醒来时刘氏已经准备离开了,她压根没有听到什么话,不过是知道了她们准备瞒着自己才故意诈一诈。如今连着丫鬟的话前后一推敲,已经不难猜出外面传的是什么话。
那天她看到赵氏领着人到门口就觉得奇怪,乔瑛那句话更是突兀,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她呢!
她笑了笑,既然知道了是谁在背后做手脚也不太放在心上,让柳初端了水进来梳洗。到底还不太精神,早膳后又喝了药,病恹恹地坐在榻上与刘氏说话。
因刘氏也已经半年没有进府,便给她说了自己院里最近多了一只小猫,其余更多时候则是听她一脸自豪的说起自家儿孙。直至近了午时,刘嬷嬷便开口说要赶回去给小孙子做午饭了。
乔瑷倒是想留她一起用午饭,但想到自己没什么胃口也就不愿意耽搁了她回家。唤杏初拿了她的妆匣过来,挑挑拣拣拿了五六个带铃铛的小银镯、两对小耳坠和一对实心大金镯子塞到她手中。
刘氏连连摆手,不太高兴道:“我不过是想进来看看小小姐,您这样不是折杀我么?”
乔瑷开始觉得有些头重脚轻,仍旧笑道:“刘嬷嬷可别想多了。这些银镯子也不值几个钱,你拿回去给孩子把玩罢。耳坠子是托您送给两位嫂媳妇的,搁我这里也用不上。”
她知道刘氏有两个儿子,如今都有不错的营生,媳妇儿也是老实勤快的人家,成亲时还托人给她送了不少干货。
其实她心中想得更长远些。虽则这次传了风声也未必就真配了人家,但左右也躲不过两年。刘嬷嬷年纪渐大,以后可不定什么时候会再来看她。刘家如今并不差吃用,但天有不测风云,给些物件她傍身自己也安心些。
“那我收下这两样便是,你快些将金镯子收起来。”刘氏将金手镯推了回来,将其余东西塞入怀中。她不是没眼力的人,那种实心金镯子沉甸甸的,花式也十分简单,富贵人家都不会真拿来戴,而是用来压箱底的。看着不占地方,但这么一对金镯子至少能换两三百两银子。
“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刘嬷嬷难道也要推却吗?”乔瑷执着她的手当场将金镯子套入她手腕中,又道:“我知道你现在过得好,就当是我替我娘孝敬你的吧!”
乳母虽然未必都能得主子家的脸面,但像刘氏这样照顾着两代人长大的,说一句“孝敬”也不为过。
刘氏听得含泪收下了,然而看着手里的东西,难免又想起挂念了许久的事儿。她探出帷帐外瞧了瞧,柳初和杏初守在门口,这屋里是断然没有外人的,这才凑到乔瑷耳边轻声问:“夫人可曾说过小姐的嫁妆什么时候还给你打理?”
小姐当年嫁过来时,抬过来的妆礼从城东绕到城西,说是十里红妆都丝毫不夸张。顾家人丁单薄,又向来宠爱小姐,几乎将半数家产都陪嫁了。何况除了顾老爷和相国大人给的嫁妆,还有老爷数十个学生送了添妆,皇上和皇后赐下的一并物品。商铺银票自不必说,单是金钗银环就装了一大箱,玉石摆件、珊瑚屏风、名家书画数不胜数。
小姐心思玲珑又能干,在世时无论是商铺对账还是书画保存都井井有条。可怜小姐早早去世了,顾家也再没有直系的留在京中。那些账本刘氏也曾管过一段时间,只是她毕竟是大字不识一个的粗人,小小姐又还是个娃娃,只得交给国公爷代为做主,只等过了些再交给小小姐。
谁知国公爷对这些事情根本不上心,娶了新夫人进门就交了过去。刘嬷嬷前些年还曾厚着脸皮去提过,都被以小小姐还年幼拖了下来。如今一眨眼小小姐已经过了及笄礼,也该是名正言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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