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瑷摇了摇头。
刘嬷嬷一看急得站起来:“那怎么能行?”
这般推三阻四的,说不是有所图谋都没人能信。小小姐在府里虽说不缺衣短食,但爹不像爹又没了娘,始终是差了个疼她的人。刘嬷嬷这些年沉得住气,也不过是想到小小姐有这些嫁妆傍身,却是比凉国公府的名声还管用。要说句不客气的,除了那块牌匾,只怕搜罗了府里的东西都不及那份嫁妆多。
“刘嬷嬷莫急,我心中自有主意。”乔瑷拉着她的手,也轻声道:“我虽然不在乎她待我如何,但也断不会让母亲留下的东西被她昧了去。”
刘氏看了看她,终究是叹了口气。两人相处了十几年,小小姐确实也是聪慧的,只是没什么机会使出来罢。话已至此,又怕呆久了更不舍得,接着便告退出来。
柳初正要去厨房里取些稀饭,顺路相送。走了一半路,刘氏便催她去厨房里,不愿她绕远路耽搁了小小姐的事情。她在凉国公府里也曾住了几年,哪里就不记得出去的路了。
柳初一想也是如此,便放心看着她往西角门里走去。然而没想到就是这么一小段路,再等她从厨房里出来才发现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