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不错的玉佩,道:“小女伤寒未愈,失礼之处还请公公莫见怪。”
传旨公公点了点头,想起石公公提点他要对大小姐客气点儿,又瞧了眼一脸病容尚未起身的乔瑷,带着笑走了。
凉国公目送着赵公公走到厅外,转头也看向大女儿。府里几个孩子他向来一视同仁,但乔瑷又在外头住了几年,更是与他格外生分。如今在这等场合里失了分寸,少不得要说教几句。然而等他仔细一看,乔瑷白皙的小脸如今尽是潮红,额头还覆着细密的汗珠。
“她这是怎么了?”凉国公心知她不对劲,但他实在没有过照顾人的经验。别说寻常妻妾下人病着时被隔着不许见他以防过了病气,就是老太太有恙也不让他凑前去,真当个眼珠子护着的。
赵氏十分厌恶,但凉国公问话却又不能不答,勉强道:“昨日路大夫就说是受了惊吓,怕是还未全好呢!”
凉国公神情惊讶:“竟是如此严重,你可有让人妥善照顾?路大夫治个寻常风寒也要大半个月,恐怕医术欠佳。不如再去外头请个名医。”
他皱着眉头,言辞恳切,看起来分明是个担忧女儿病情的好父亲。然而赵氏与他相处了十几年,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德行,便也虚虚应了:“国公爷说得对,一会儿我就让人换个大夫请。不过俗话里说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这事也急不来,还得大小姐静下心来慢慢养着才行。”
凉国公其人,正合了“凉薄”两字。看似对什么都关心的样子——就如他此刻会满心关怀乔瑷的情况,可也仅仅是口头上的关怀。赵氏刚嫁过来时是亲身体会过的,前一刻对你嘘寒问暖的人,出了门就直奔烟花柳巷去了。他这么对着府里的每一个人,赵氏也早就有了应对之道。
凉国公颇觉有理地点点头,赵氏不落痕迹的把责任推给乔瑷不静心养病,两人心里都舒坦了。乔瑷好不容易强迫自己清醒一些就听了这么一出,也并不意外。
“多谢父亲挂念,女儿确实身体不适。若父亲没什么吩咐,女儿就先回去了。”
“去吧。”凉国公手里还捧着圣旨,慈爱地看着女儿走出去,由丫鬟搀扶着回去了。
赵氏原先因为接旨而激动的心情早就没有了。她虽知陛下与凉国公透了口风,也以为顶多是口谕而已,哪想到竟然为此下了圣旨。不过此间只剩他们两人,她也不得不做出高兴的样子:“陛下亲自赐婚,这可算大喜事了。如今大小姐婚事已定,国公爷也可以放下心了。”
凉国公接了旨是实实在在的高兴,然而想到对方的身份不免又不喜:“也不曾想陛下行事如此迅速……”
“大小姐正是合适的年龄,国公爷就别多想了。”赵氏与他相携走出来,似乎知道他心中所虑,柔声劝慰他。
“言之有理。”凉国公带着她去老太太那里回话,路上又嘱咐她:“府里许久不曾办过喜事,就劳夫人多操心了。如今虽不知对方家底,但嫁妆之事也要多多准备才是。”
赵氏低头应是,眉头却不自觉的一直紧皱着。
圣旨一事并没有藏着掖着,很快凉国公府里的人大多都知道了,上下一派喜气。人便是这么奇怪,虽然私底下也有人看低未来姑爷的身份,或是往日里帮着自家主子对乔瑷是视若劲敌的,但约莫只要是一桩婚事便值得他们高兴起来。
不过恰逢此时二小姐被禁足,这样的议论倒是热闹了许多。
一处偏院里,张姨娘正遣开丫鬟关着门与乔珉说话。
凉国公府里房屋不少,但赵氏按着许多规矩,几个妾室都只住在小院子里。除了乔瑷和赵氏所出的乔珂乔璠,其余庶出的儿女都各自跟在生母身边。乔珉与乔珂同年,如今已经是十四岁,却还只能住在张姨娘院子里的偏房。
张姨娘长相不太出色,圆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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