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脸,身材也比较丰腴。自从生下儿子,她已经在这个小院子里住了十几年,除了赵氏时不时要教些规矩,怕连凉国公都不记得这么个人了。乔珉因为常受乔珂欺负,长得又与生母有三分相似,看起来便有些木讷。
“姨娘这是什么意思?”眼看张姨娘翻遍箱匣连小银锭儿都找了出来,乔珉忙拉住她。
后院每人的例钱都是夫人管着发放的,又没有格外的赏赐,张姨娘母子这些年并不好过。幸好两人都是沉闷的性子,不管好坏都就着发放的衣食,也没有太多花销。即便这样,这些年也攒不下多少银子。平日张姨娘都得将这些东西藏得密实,今日却忽然翻了出来。
张姨娘将零散的首饰一股脑儿包起来,又从怀里摸出一张银票,悄声说:“你拿这些东西去朱玉阁融了,请银匠做一副牡丹头面来。还差什么点缀的,再去买些添上。”
整副的头面向来是添在嫁妆中的,乔珉想到刚从外头听来的消息,不禁道:“姨娘便是要给大小姐添妆,也不必硬做出一套来。”
这可是他们所有的私钱了,姨娘总说要留着给他进学用的。这些年姨娘便是给他多添置新衣,自己也是不舍得,总说自己连院子都出不去,不花这份钱。
张姨娘叹了口气,摸了摸他的头:“你自去找人办了这事罢,小心些别让夫人打听了去。这是姨娘惦记许久的事,也没有动用你进学的钱,至于原因,以后得空再给你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