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贞乐帝拍拍她的手:“这就对了。你愿意替她做主,到时候让凉国公府里先拟了嫁妆单子看看,便当是帮她母亲掌眼了。”
凉国公府此刻却是一片慌乱。
尖叫声响起时凉国公与赵氏正送了程太医往回走,听到声音都被吓了一跳。
赵氏眼角余光悄悄注意着凉国公,见他也蹙起眉头才仿若不经意道:“大小姐院里的丫鬟也太不稳重了。这两日我就寻思着是不是她们夜里偷懒看顾不周才让大小姐染了风寒,如今又如此冒冒失失……”
凉国公一琢磨,似乎确有道理。何况只这么两个人,平时怕也是使唤不开的。他略寻思了一下,道:“正好她也要准备出阁的事了,你便去买几个年纪小些好调/教的,先送到她院里去。如果使着顺手,也能陪嫁出去。”
赵氏脚步一滞,笑道:“外面新买的哪里懂规矩,她又年幼面薄,怕是调/教不好。不如就从前院里选几个听话的,送过去就能用了。”
府里的人口其实不少,前院里原本就多出来几个人是乔瑷院里的名额,还有那些被凉国公受用过的通房,只要没有生养就依然干着下人的活儿。现在可谓是僧多粥少,每个月发放例钱的时候赵氏都想骂人,哪里还愿意从外面买回来。
凉国公却不知怎么地想起大女儿似乎不太喜欢用府里的丫鬟,难得在这事上坚持了一下:“她向来不喜别人进她的院子,还是买些干净老实的,她瞧着或许顺眼。”
赵氏心道平日哪处不是这么分过去的人,倒是她分外娇贵了,不由低声道:“如今府里人手不少了,何况也不是腾不出几个丫鬟给她……”
凉国公停下来,诧异地望着她:“买四五个相貌标致的也不过百十两银子,我瞧珂儿头上一根簪子也远远不止。府里你要是觉得人多了,发卖一些出去就是了。”
赵氏黑着脸不再做声。她倒是从不知道凉国公竟然还会留意女儿的衣衫首饰,并且还清楚它们作价几何。大小姐倒是整日一身素得像在守孝,莫非他一直看在眼里,却是故意不说?
但此时她怎么也不敢说自己一双儿女的许多花销都没有走府里的账。她出嫁时不过是作为填房,嫡母根本没有给她做面子。除了明面上抬过来的几箱嫁妆,压箱底连带几个姐妹姨娘的添头也只有几百两银子。
至于府里虽说是她在执掌中馈,打租收税、商铺钱款也是另有账房先生核对的,实在没什么能动用的地方。何况如今府里头进项有限,凉国公府祖上的良田已经变卖过半,商铺也所剩不多。府里一大家子吃吃喝喝,扣除支出每年只怕还没有千两盈余。
这些事没有人比赵氏更清楚了。凉国公从不理杂事,向来只知道去账房里取钱,她却不能不为自己的儿女打算。国公家的小姐陪嫁至少有五千两才算过得去,璠儿也不能只得了府里一个空壳子……
两人心思各异地走往云歇,进了去才发现里面已经有好几个赶来的丫鬟面色煞白,内屋里还传出一片哭声。
“怎么回事?”凉国公只当乔瑷病情有什么变故,厉声喝问外头的丫鬟,想想又大步往内走去。
赵氏慢了一步,眼神一闪,停下来沉声问:“谁允许你们进大小姐的院子来?”
进来的两个丫鬟身形较粗壮,平日都是在外头做些扫洒庭院或者伺弄花草之类的活儿,力气胆子都比较大。这时相视一眼,指了指门外角落道:“不知什么人扔了一只剥了皮的死猫过来,大小姐起来解手正巧遇见了。柳初姐姐在院子里喊人,奴婢们恐有什么意外才进来的。”
赵氏下意识往那丫鬟手指的方向看去,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连退两步,声音中也带着惊惶:“谁干的?”
他们先前进来时并未左右张望,因此没有看见那一摊猩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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