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黄色的小猫只有头连着薄薄的一层皮摊在地上,不远处是一具血肉模糊的躯体,唯有从四个爪子中能看出大约是一只猫。
赵氏别过头捂住嘴,只觉胃中有腥气上涌的感觉,赶紧也跟进了内室。
乔瑷此时已经醒了过来,然而气色却比方才昏睡时更差了,面无血色,睁大双眼直愣愣地看着帷帐,显然是被吓得失了神。凉国公正在问话,柳初一边哭一边说,看起来也吓得不轻。
“国公爷和夫人离开后小姐就醒了,奴婢们喂她喝了程太医开的药下去,小姐说要解手,奴婢便陪着她过去西间。谁知刚走到门边,就看到了那东西。小姐当场便吓得倒在奴婢身上……”
净房就在西间,正是从起居室里出来拐那个弯进去便是。国公府这么大,对方独独将死猫弄得如此面目可怖扔到那里,绝无可能是无心的恶作剧。
云歇里平日人不多,丫鬟下人也从来没有随意进来的。唯独今日先是与乔珂起了争执,后来又到前厅接旨,这两个时间院里都没人。还有因为程太医奉了皇后娘娘的命来看病,也陆续有几人来探望。
凉国公听完,在乔瑷耳边连喊了两声都没有得到回应,寒着脸出去看了一回,怒声朝赵氏道:“把今日到过这个院子的人都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