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朗的月光,发现对面坐了一个人。
可这个人却是背对着他坐着的,就好像是故意不肯给他看自己的脸。
陆羡之还是觉得有些头昏脑涨,迷迷糊糊地问道:“请问阁下是谁?”
他猜到是这个人把他从小坑里拖了出来,放在了火堆旁,不至于被寒流所侵,以至于活活冻死在这高山上。
就因为这一点,他无论如何都得看看这个人的脸,看着他的眼睛说声谢谢。
然而那人只淡淡道:“我们见过。”
陆羡之本还迷迷糊糊,可一听这个声音就觉得哪里耳熟,左思右想,忽的想起来在何处见过此人,接着一个激灵直起身来,冲着那人的背影惊呼道:
“林中黑蝉!你怎会在这儿!?”
他一声问过之后,那人才缓缓转过身来,面上蒙了黑布,只露出一双含锋带锐的眼睛,下面为防|窃内容,具体来说就是司空写的解王同人,我只贡献了打戏,这章余下正文在一百八十七章的作说部分。王解二人帮忙救出了李家的小公子,李府上下甚是感念。
大公子李成珏飞鸽传书至此:舍弟蒙兄援手,心实感佩,拟五日后入洛,望兄暂留,珏。
李大公子,王越葭的旧识。
洛是洛水镇,安置李成瑰的小镇。
李家的管事向来妥帖,隔日便在镇上买下了两处清静小院,一处安置李成瑰,一处赠与了王越葭。
飞鸽传书便是在第二日午时过后递到王越葭手上。
虽然一点小伤并不会有什么影响,但多养几天也没有坏处,何况还有朋友要来,王越葭便高高兴兴地住下了。
解青衣的手受了伤,王越葭虽然不肯再让解青衣照料他的饮食起居,却喜欢上了找他下棋,除了吃饭以外整个白天都耗在棋盘上,能这样安安静静的守着对方,两个人都很满意。
围棋是个好东西。
“你怎么在此处落子?”王越葭不赞同的看着解青衣。
“不妥吗?”解青衣疑问地看回去。
王越葭摇摇头,又一子落下,顿时一片黑色棋子堵在角落。
“你看,落在这里便是陷入困境了。”
解青衣略微露出些沮丧的神色,心思直白的人棋力向来不会太好,偏生他又是个新手,也不怪会被王公子在棋盘上杀得落花流水了。
他神情微惘的样子,皱眉思索的样子,占得胜机时舒展的眉眼,偶有妙手时看向王越葭的眼睛里期盼的光,任何一样都比胜负本身更让王越葭欣悦。
解青衣想了一会,又在另一处落下一子,抬头看向王越葭。
王越葭在他直白的眼神中点点头,挨着黑子落下一枚白子,便是认同这一手无甚不妥。
解青衣仿佛得了赞赏似的微微抿唇,又低头思考下一子该落在哪。
王越葭看着他,内心居然有点怅惘,要是解青衣肯悔棋,他就能顺理成章的提些小要求,可是解青衣好像根本不知道世上还有悔棋这个选项,笨拙又认真的一子一子细细思量,慎重落下;其实王越葭并没有想为难他,就是有时候恼他太老实,忍不住想作弄他一下,想来想去到底没有下手。
他知道不论他要解青衣做什么都不会被拒绝,就是如此他才不肯滥用这份权力。
他如此想着,眼中便有暖融融的笑意。
解青衣落下一子,习惯性的抬头看他,便把这笑意看进了自己眼睛里。
这两个傻瓜呆呆地对坐,呆呆地用眼睛笑,呆呆地虽然不知道对方在笑什么反正你高兴我就高兴。
直到李成珏敲了院门走进来。
他一进来就接替了解青衣的位置,三招两式扳回了棋盘上的局势,刚刚杀得别人落花流水的王公子这下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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