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杀了个落花流水。
解青衣看着他俩哈哈大笑,互相对拳,一边下棋一边闲聊。
看着王越葭胜也欢喜败也欢喜。
眼里的光几乎要把王越葭给暖化。
王越葭早已习惯他的注视,不知为何今天总是不能平静,索性一把将人拉身边来,他看似随意,眼里却是十二分的郑重。
“石头,这是解青衣,是我的挚友。”
李成珏听他叫出许久前的绰号,微微一怔,或许王越葭自己也不知道,他的眼睛里有多么璀璨的光芒,那光芒又有多么柔和。
解青衣静静立在他身旁,平静却又毫不掩藏的目光迎上李成珏,他站在那里,便把自己站成了一颗劲节的竹,不为风雨所动,不为云霭所掩。
李成珏已不必再去审视他,有的人看一眼就够了,何况自他进门开始已看了解青衣许久。
“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彼此彼此,千机尺盛名在外,我亦心向往之。”解青衣淡淡点头。
王越葭看这两人气氛有些不对,索性撤了棋盘起身,对着李成珏道,“走了,叫上你弟弟吃饭去。”
李成瑰住的地方离此处不到百丈,三人尚未靠近,猝不及防在院前上遇上一伙黑衣人,他们手中明晃晃的刀剑被暮光镀上一层浅红,像是未拭净的血色,锋刃处还有淡淡的蓝光。
双方一交上手,王越葭的心就沉了下去,从武功路数来看,和孙逸飞的某个朋友是一伙人,他心念电转,一个念头忽然强烈起来,调虎离山!李家有难!
江州尚远,李成瑰却近在咫尺,王越葭同李成珏对视一眼,顿时不再顾惜内力,三人向着小院方向拼杀。
王越葭对上刀光的时候,那刀光迅如旋风,他的掌风却烈如灼日。
而就在这刀锋就要刺进他的掌心的时候,他的掌势忽地微微一变。
就这么一变,就如风如磨一般盘到了杀手的手腕上,挟着他的腕,操着他的刀,往身后猛地一递。
这一递就递进了另外一个杀手的胸膛。
血光四溅之际,误杀队友的杀手登时被溅得失了神,没了主。
王越葭趁此机会,便用手肘在他的太阳穴处重重一击。
这一击力重千钧,重得骨裂肉开,杀手连一声惨叫都未来得及发出,就瞬时毙命,重重倒地。
而在格杀这两人之后,又有数把钢刀朝着王越葭这边涌了过来。
他们仿佛可以源源不断地拿人命去填,去斗,去争取己方在这场血战上的优势。
可是王越葭这边却消耗不起。
他可以受伤,轻的重的都可,但是解青衣不行。
然而王越葭心忧之时,已陷入杀手们的团团包围,他虽是奋勇杀敌,却仍是挂了伤,划了彩,反倒看得一旁的解青衣心焦不已。
他在钢刀上踩过,在杀手的肩上点过,时而一剑切入胸膛,时而一剑刺入后背,切得干脆利落,刺得不留余地。
然而他的剑在对付十几把大刀的时候,明显落了下风。
这下风一是因为他的武器,二是因为他的心也在王越葭身上。
这心一偏,剑就跟着也慢了几分。
就是因为这慢的几分,一把诡诈如狐的刀就寻到了机会,在他的肩上翻出了一道肉。
解青衣一剑反拨,顺着刀身滑了过去,直刺进了那人的胸腹。
然而他一剑还未刺出,另外一把刀就跟着插了进来,刺进了他的肚腹。
解青衣喉头一甜,紧跟着一大口血吐出,跟着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腿会好的,因为林中黑蝉会治,不过眼睛是好不了了
虽然失明是永久性的,但黑化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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