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息,“以后不能再这么莽撞了。”
“恩。”她点了点头,露出一丝愧然神色,这次深入麓山确实没什么周全准备,只因为所探得的有用消息几乎没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你来麓山也是为了瑞凤鎏珠?”她猜测的问,如今能冒险来麓山的,基本只有一个目的,再无其他。
“算是吧。”他答得模棱两可,一半是为瑞凤鎏珠,另一半却是为了她。
“你也对这个感兴趣了?”她目光变幻,声音悠然,似笑似谑,“不过我可不会让你。”虽然次次都没法从他这里得手,但未必这次不能。
他目光深深看她,绽了一丝微末笑意在唇畔,“无需你让我,我带你去找瑞凤鎏珠,到时候所得归属各凭本事。”
“你带我去找?”洳是讶然,猜不懂他的心思,他如果有什么线索,大可自己去找,先别人一步得到瑞凤鎏珠,这不是他的目的吗?此刻又是为何?
“是。”他含笑点头,目光温醇如五月煦春的风,暖暖拂入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