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反耀,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那条涌动的水流细长且急。
“我们要从这里攀爬下去,你跟紧我。”夜隐幽站定在一处乱石中,转身望向洳是。
洳是点了点头,将手中夜明珠塞回腰间锦袋,爬山攀树什么的对她而言易如反掌般简单。
他却抽出一根细绳,走到她的面前。不过七八尺长的绳子,一端系在她的腰间,一端攥在他的手中,在他靠近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拂上她的耳鬓,带着淡若微缕的清苦味道,是她熟悉的杜蘅苦香。
“你还怕我摔死不成。”她低声笑他的小题大做。
他却很认真的说,“以防万一。”
他返身先行,沿着石崖上凸出的碎岩往下攀爬,洳是紧跟着他,沿着他的足迹往下走。山壁十分陡峭,有时候的角度是直削往下,凸出的碎岩仅半个脚掌般大小,全靠以此支撑全身。
斜着往下攀爬到了一半的距离,面前的夜隐幽突然一个闪身,人就不见了,下面传来他的声音,“这里有个洞,你下来的时候小心。”
洳是手脚利索的往下又攀走了几步,灵活的一猫腰就钻到了洞穴里,夜隐幽还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腰。
洞穴开的很矮,洳是都得矮着腰,就别说夜隐幽那么高挑的人了。两人靠着岩壁左右分坐下来,夜隐幽掏出一个火折子点亮,这洞穴看着不大,里面却是幽深且长,黑洞洞的瞧不见尽头。
“这里离开鳞宫有段距离,应该只是甬道吧?”洳是问,好奇的往深处又看了看,黑暗深处什么都看不到,只觉有股冰凉的风迎面吹来,让人遍体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