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专掳妙龄少女,我能否引他出来?”苏岫抬起头,一句话说的平静,倒让红袂有些微动容。
“可以是可以,但其中凶险你可明白?”红袂闲闲倚着靠背,十指交握身前,语态从容,神色却严肃,“你并不会功夫,若我援驰不及,你可知后果?”
她点了点头,喃喃说道:“我知道。”她语气有些飘忽,像是在对红袂说,又像是在自语,“事到如今,这或许会是个契机。”
与秋衍之间情愫有生,她也曾旁敲侧击的暗示他。他对她分明有情,却又处处避让,待她时如君子般有礼。他们之间,这一退一进,已走了不知道多少步,可与他间的距离丝毫未变,他依旧遥隔云端那头。如今她不能再等再耗了,到底是真有情还是假做戏,她都需要一个了断。
时局莫测,岁不我待。
红袂心中了然,口中却问:“你要我怎么做?”
苏岫斩钉截铁的说:“帮我设饵,务必要让那人以我为目标。”
红袂歪头想了想,“失踪的十数名少女并无特别相似的地方,也不知那人怎么挑选目标。”她一手揉着眉心,闭眼凝心,似在思忖,可想了半晌也没想出什么来,只道:“那些少女都长相貌美,若非说她们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大概就是都鬓上簪着鲜花吧。“
“容貌秀美,鲜花簪发,好像过于寻常了些。”苏岫咬着唇,秀眉微拢。
“寻常?你倒是去路上瞧瞧,有几个姑娘家发上簪花的。”红袂忍不住笑谑了她一句。
苏岫这才恍然过来,赧然低头一笑。
在前朝时,倒是花妆盛行,因为宫中妃嫔公主喜欢艳色明霞,以时令花色妆扮簪发。百姓女子上行下效,皆以珮花为美。而在今朝,则惯以清雅素丽,以简约为美,倒是很少见女子们以花簪发的。
“你真的想好了吗?以身为饵。”红袂淡淡又问一句,目光紧盯在苏岫身上。
苏岫静了片刻,绝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