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让你同样切身感受一下,瑞,我的最爱,我的最恨。
从生物理疗舱出来的霎那,我明白以前付诸自身的酷刑都是白费。割破的部分已经愈合,而布着暗褐色结痂的肌肤上赫然静躺红色半透明卵巢般肿块,一串串,饱满而坚挺,仿佛在嘲笑着我的冲动和后知。
早该明白的不是吗,生物理疗舱无法平复的伤痛,整整一船人无法抗衡的病毒,又岂是简单割除表面肉体便能解决的。
我开始绝望,看着那些起伏不平痛痒不一的小魔鬼。
目光落在置物架内一个个安静伫立的机械人身上。不知不觉中开始羡慕起这些没有知觉没有感情,却拥有着人类外表的东西来。
除了自主,她们几乎和人没有任何区别。永远不会为感情困扰,永远不会为病痛和死亡感到恐惧。没有得就没有失,没有爱就没有恨,没有生命就无所谓消失……
脑中忽然灵光一现。
要生存,就必须抛弃被诅咒死缠的躯体。但同时我必须保留所有自己的记忆,所以我用制造那些机械人的合成树胶为自己制造了一枚和本人一模一样的头颅,再用医疗器将自己的大脑移植入新头颅。Aeroglesz——世界上最轻最坚固的空气凝胶是我透明而华丽的头盔。
要强悍,我不再以人的造型塑造自己身体。有种昆虫比大象还要有力,它是蚂蚁。粉末高速钢制成它高大的身躯,不但坚固无比,而且灵活轻盈。
要以一抵众,我不再需要单纯的双手,无数伸缩自如的触角是我最好的助手和武器。
彻底抛开原本脆弱的身躯,重生,因这不老不死的金属躯体。
打量被灯光投射在玻璃上自己反光的身影,呵……像个怪物。
不,怎么会是怪物?无限力量,无限生命。俯看众生生死,笑拒人世无常……我是神。
报复,从三年后首次跨出影式战列舰那刻伊始。
我对我比泰多的民众说,三天后将凯姆·特这块美丽的土地纳入我们版图,于是那些原本被我的尊容惊得瑟瑟发抖的民众欢呼,雀跃。
瑞,失去最爱的绝望感是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骨肉剥离的痛不欲生是什么,你很快就能分享到。
战火很快在那块天堂般迷人的国土蔓延,而我成了披着银铠四处勾魂的死神。
一路横行无阻,来到已成为埃及之王的他的面前。金色铠甲衬着他如同天神般伟岸,美,真美,而这绝世的美却只为他身边那抹娇小颤抖的身影存在。
嫉愤,压抑了三年的疯狂瞬间爆发。
我读到了他在认出我的容颜后惊骇的神色,我看到一向淡定沉着的他近乎恐惧地将妻子紧搂进怀中,我期望在他眼中找到哪怕只是一丁点往日熟悉的温柔与笑容,可是没有……我想哭,但更想笑。
抬起无数触角,在他张口欲呼之际同时挥下。
西蒂丝柔美的头颅伴着飞旋而起的长发,从被衣物裹得密密层层的身躯滚落。新鲜的血液溅在瑞勃然转色的脸庞上,一种决绝妖冶的美……
微笑。不够,还不够呢,我的瑞。
飞卷的触角穿透他身后数米远转身欲逃的女奴的身躯,她怀中两个漂亮的孩子,有着父亲迷人的五官,母亲漆黑的瞳孔。随着女奴的尸体跌倒在地上,哇哇大哭。
“依秀达尔!住手!!”耳边是他怒狮般的咆哮。呵,瑞,我的爱,何曾见过你为了我而愤怒至此?
毫不犹豫,所有触角朝那两对双生子刺去。那些触角,有着比钢刀还要锋利的尖头。
尖头直指向那个坐得稍近,突然止住哭声静静看向我的那个孩子。那双漆黑的瞳孔,是西蒂丝抹灭不去的痕迹。摧毁,我要摧毁它!
却在接近的一刹那,断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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