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义,此事若被长公主得知,怕会对您不利。”
“这是自然。”妘青婺皱了皱眉。“大皇姊认定是明统领害死父亲,只怕明统领在狱中的处境甚是艰难。”
“却不知明统领那日所说的天大秘密到底是什么,唉。”飞岚叹了一声。
妘青婺眼神微动,并未接话。
飞岚又道:“如今明统领被抓,可见长公主确是比咱们早去一步。公主,接下来您打算如何行止呢?”
“青葙镇的事,皇姊必然脱不了干系……”妘青婺面有迟疑,“只是,客栈里那个女人,我尚且不能断定是何来头身份。”
“您是说……司岄?”飞岚怔了怔,说话间已然绾好了发髻,却是斜斜一侧,形为堕马。手指沾上些许膏子将鬓发抹匀,又仔细端望一番,方才收回手来。
“不,不是她。”妘青婺揽镜自照,亦对上飞岚的双眼。“我是说,那个红衣女子。”
“那个女人……”飞岚亦想到了什么,“公主怀疑她是长公主的人?”
“虽无十成把握,亦有七分笃定。”妘青婺道,“那日客栈出事,官差前来查案,三两下便被她打发,小小青葙县令听命于她不足为奇,可事后我托她去救阿岄,原是为了试探,不曾想,她竟不费吹灰之力便将人放出……飞岚,那可是京里来的人。”
一点烛火忽明忽暗,飞岚微微沉默,自是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那日她与妘青婺出得京来,马车行到城郊山下,远远便听到喊打喊杀之声,下了马车观望,却见一队官兵正撵着一名着装古怪的女子一路跑来。想起王大人所说的事,她自是留了心,悄悄尾随其后,不久便见一名官兵独自策马带着那古怪女子离去。于是她伺机杀了官兵,本以为那女子必是颇难对付,不曾想,她一见官兵死状便干脆利落地晕了过去……这才有了早前那一桩,马车上司岄醒来,一通胡言乱语,三人共赴青葙镇投宿。
“公主如此一说,倒是极有可能。”念及此,飞岚不禁惶急:“若那女子真是长公主的人,您却将信物留在了司岄身边,岂不是——”
“我想赌赌看。”未曾关得严实的窗牖隐隐有寒意掠入,腕间丝绸冰凉,妘青婺支额的手掌缓缓抚向脸颊,那一丝初晨的凉意丝丝缭绕,肌肤静冷,一如心底。她长睫微颤,幽幽抬起脸来。“飞岚,我总有感觉,司岄她……或许会是一个契机。”
“奴婢可不这样看。虽说暂时看不出她有什么问题,可……谁能保证她日后不会变格?而且王大人的话也太玄乎了,奴婢听着便觉云里雾里,不敢置信呢。”提起司岄此人,飞岚印象并不太好,热情?善良?或许没错,可是太过直白聒噪,且不讲礼数,行为粗鲁。而妘青婺却处处容着她,对她尽心尽力,委实令人不解。虽说王大人的话似乎是应在了她的身上,可……谁又能保证王大人的话便是千真万确呢?公主如此看重她,若押对宝也罢了,若是错判,当真是要被牵连得不轻,到时只怕就不是下嫁北晟王府这么简单了。
“飞岚当真是不喜阿岄呢。”妘青婺垂下眼眸,淡淡一笑。
“难道公主很欢喜她么?”飞岚吐吐舌头,不以为意地问道。
妘青婺沉默片刻,嘴唇轻抿,一丝笑意浅浅浮现。“阿岄很好啊,虽是心直口快了些,难免开罪与人。可是这天下之大,又有几人好似她一般敢于说出真话,随心而行呢。”
“公主您要这么说,却也有些道理。”飞岚噘着嘴,心中酸溜溜的,却也不得不承认妘青婺所言属实。那女子虽行为乖张惹厌,可心肠倒是热得很,知恩图报,心里也是向着她家公主的。
仿佛是看出了飞岚心中所想,妘青婺轻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一撇,对她习性早已熟透的飞岚立刻递过来一只小小玉盏,妘青婺接在手中,徐徐啜了一口。那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