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心情抑郁,自然曲调就欢快不起来了。
“弹累了?”察觉到琴音变缓,裴修放下杯盏,拈起一块点心逗弄不远处的琴童,“是不是馋了?来吃一块。”
压榨小孩什么的,确实有点不太好意思...咳咳...
琴童更哀怨了,在公子心里他就是个贪吃的家伙。
于是他义正言辞地拒绝了糕点诱惑:“奴正在弹琴呢,公子你不要勾引奴。”
裴修差点喷笑出来,小小年纪乱用词,还勾引。
“可惜了,你不想吃。”裴修随手把糕点吃掉,“那就只能我自己享用了。”
琴童眼睛瞪得大大地,满脸悲愤,公子出尔反尔,把他的糕点吃掉了!
这下手底下的琴音变成铿锵愤恨的了,可惜裴修不懂乐曲,听不出来。
啊啊啊公子太可恶了!
包子里气得鼓鼓的,琴童一边弹一边诅咒裴修下辈子没点心吃,不过他人小力气小,没过多久手就酸的不行。裴修好笑地冲他招招手,让他过来,他还挺有骨气的,就是不过去。
裴修叹了口气,干脆亲自过去把人抱了过来。
琴童蹭的红了脸,小媳妇儿一样地腻在裴修怀里动都不敢动。
别看他才八-九岁,分量一点都不轻。也就是裴修自己力气大,不然哪里抱得动他。
把这小孩放到身边的椅子里坐下,裴修这才坐回原位。
“想吃什么自己拿,够不到再和我说。”
琴童有些拘谨,怎么能和主子同桌而食呢?
“吃吧,你年纪小,不讲就这些。”裴修一个人也吃不完,回头还不是要赏给下人。但是那时候菜都凉了,倒不如直接让这孩子陪他一起吃。
不过被他这么一养,估计日后琴童没法给人当下人了,下人的规矩都给裴修破坏的一干二净。不过也没什么,这孩子看样子很有弹琴的天分,走之前给他找个师父拜师习琴就是。忝邺朝的师徒虽然如父子一样相互之间隔着一层尊敬,但徒弟并不需要给师父当下人。端茶倒水是本分,但是伺候得太过就不必了。
能吃上好吃的菜和点心,琴童矜持了一下就放开了,吃得丝毫不顾形象。裴修看了他一会儿,反倒觉得自己也饿了,干脆也不再那么顾及仪态,稍微放开了些。
吃饭的时候就需要有个特别能吃的人陪在身边,他吃嘛嘛香,自己也会跟着觉得胃口大开。裴修一向胃口小,吃饭吃得不多,今日倒是难得吃撑了。
“吃饱了?”裴修戳了戳他肉肉的小脸。
琴童点点头,摸了摸圆滚滚的肚皮。
“去玩吧。”裴修笑了笑,“别在我身边赖着了,我知道你觉得无聊。”
琴童惊喜地欢呼一声,果真跑了。
叫来下人把残羹冷炙收拾掉,裴修裹紧了大衣,朝船内的卧房走去。大冷天本来就应该多睡一会儿,更何况他刚刚吃饱了,被屋子里的暖气弄得更想睡觉了。
等裴修醒来时,船已经靠岸多时。他打理了一下仪容,带着仆从们回了王府。
渣男的好感度经过这几天的事情,已经在原本谢衣八十三的基础上涨到了八十七。裴修其实没干什么,只是不断刺激柳桉。有些人渣还是稍微有点良心的,虽然少得可怜,但是利用起来很方便,裴修用得特别顺手。要是没这点良心,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帮谢衣攻略这个神经病。
这一回裴修不打算到九十一就收手不干了,最起码也得涨到九十五以上,不然渣男被抛弃的时候就不够痛苦。替身永远是最恶心的行为,不管初衷是什么,这种做法对替身和被替身的人都是非常恶心的事情,可惜渣男们从不觉得自己做得不对。
呵呵。
裴修把谢衣的手札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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