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三岁孩童都做不出来。”
周逵笑得直拍大腿。
“我看他就是黔驴技穷了!
知道打不过咱们,就搞这些歪门邪道。
弄点冰块,想吓唬咱们?
还是想靠那点冰化的水,淹了咱们黑石滩?
做梦呢!”
偏将赵信也凑上来,一脸嗤笑。
“就那点池子,满打满算能装多少水?
咱们黑石滩多大地方?
水过来铺一层,连脚面都没不过。
他还真当自己是关羽,能水淹七军了?
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西境旱了多少年了。”
满帐文武,笑作一团。
有人笑得直捂肚子,有人笑得直咳嗽。
萧宁这两个举动,在他们眼里,比戏台子上的小丑还滑稽。
笑了好半天,楚昭才渐渐收了声。
他拿起一块甜瓜,咬了一口,漫不经心地问:
“那池子多大来着?
长宽各两百步,高一丈五,是吧?”
“回陛下,是。”斥候应声。
“就这么大点池子,就算全装满冰,化了能有多少水?”
楚昭嗤笑一声,满脸不屑。
“何况还是碎冰,化了体积先缩一半。
这么热的天,边化边蒸发,等顺着水渠流到黑石滩,还能剩下多少?
能打湿咱们的鞋帮子,就算他本事大。”
“陛下说得太对了!”
楚莽粗着嗓子附和,
“就那点水,别说淹人了。
给弟兄们冲凉都不够。
俺看啊,萧宁就是脑子不好使,瞎折腾。
折腾半天,全是无用功。”
有人笑着接话:
“说不定人家是心疼咱们天热,特意弄点冰水下来,给咱们消暑呢。
这么贴心的对手,打着灯笼都难找。”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帐内的气氛,轻松到了极点。
没人把这满池冰块当回事。
更没人把那棉服令放在眼里。
只当是萧宁病急乱投医,闹出的笑话。
就在这时,站在谋士列首的李儒,缓缓皱起了眉头。
他往前跨出一步,躬身行礼。
“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楚昭抬了抬眼:“李先生但说无妨。”
李儒神色凝重,语气沉稳。
“陛下,萧宁此人,虽年纪轻轻,却诡计多端。
此前火雷、火炮,皆是前所未见的利器。
当初咱们不也没放在眼里,结果前军吃了大亏。
此番他耗费偌大人力修蓄水池,又不惜崩落山巅冰盖,行事处处反常。
臣以为,不可掉以轻心。”
他顿了顿,继续道:
“不如派一支轻骑,悄悄靠近北山山谷,仔细探查一番。
看看冰块究竟有多少,水渠走向如何,有没有别的机关埋伏。
探明虚实,咱们也好应对。
就算真的只是闹剧,咱们也没什么损失。
万一藏着什么后手,咱们也能提前防备。”
他话音落下,帐内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
不少将官收了笑意,微微点头。
李儒素来以谨慎多谋著称,他这么一说,众人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是啊,萧宁向来狡猾,会不会又藏着什么阴招?
楚昭却摆了摆手,一脸的不以为然。
“李先生多虑了。”
他放下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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