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从假皇帝开始纳妃长生》

第980章 短暂的停顿
次见他时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不怎么靠谱的东西。

    想起沈鸢在东门外的山上,浑身是血地躺在草丛里。

    想起阿古和赤那的手上那些干涸的血迹。

    想起那个吞毒的人嘴角流出的黑红色的血。

    想起沈鸢说“连狗都没放过”的时候,脸上那个不像笑的笑。

    他翻了个身,面朝墙。

    墙是土坯的,刷了一层白灰,白灰上有一道细细的裂缝,从墙顶一直裂到墙脚,像是大地上的一条干涸的河。

    郑毅看着那道裂缝,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三个人就出了门。

    赤牙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嘴里却已经嚼上了一个热乎乎的烧饼——这是掌柜的特意早起给他们烙的,说路上带着吃。沈鸢也拿了一个,用油纸包好,塞在布袋里。郑毅没拿,他的那份给了赤牙,赤牙两口就吃了,吃完还舔了舔手指头。

    出了镇子,官道拐了一个弯,开始往南走。

    路两边的景色又变了。庄稼地渐渐被丘陵代替,远处出现了一片一片的树林,树叶子还没落完,红红黄黄的,像是有人拿刷子在大地上刷了一层又一层的颜色。

    赤牙从没看过这种景色。北地的秋天要么是黄,要么是灰,要么是白,从来没有这么多颜色混在一起。他看得眼睛都直了,马也不骑了,歪着身子挂在马背上,恨不得把脸贴到那些树叶子上去。

    “郑公子!那是什么树?叶子怎么是红的?”

    “枫树。”

    “那个呢?黄的那个?”

    “银杏。”

    “那个呢?矮矮的那个,叶子像巴掌一样的?”

    “……那是蓖麻。”

    赤牙“哦”了一声,又问:“蓖麻是什么?”

    郑毅没回答。

    沈鸢在后面抿着嘴笑了一下。

    “蓖麻是一种草,种子能榨油。”

    赤牙恍然大悟,又问:“油能喝吗?”

    “不能。点了能烧。”

    赤牙想了想,觉得也挺神奇的。

    走了一上午,太阳从东边慢慢爬到了头顶,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沈鸢把那件厚皮袍脱了,搭在马背上,只穿着一件夹棉的蓝布袄。袄子是孙老板的媳妇帮她改的,原来是火鬃部一个妇人的旧衣裳,改了改腰身,穿在沈鸢身上倒也合身。

    赤牙看着沈鸢的蓝布袄,又低头看看自己身上那件灰扑扑的羊皮袄,忽然觉得不太满意。

    “沈姑娘,你这个袄子的颜色好看。”

    沈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袄子,又看了看赤牙的羊皮袄。

    “你喜欢蓝色?”

    “喜欢。看着不像北边来的。”

    郑毅在前面头也没回地说了一句:“你本来就北边来的。”

    赤牙张了张嘴,觉得这话也对,但还是觉得蓝色的好看。

    中午在一个村口的茶摊上歇脚。

    茶摊很简单,一张破桌子,两条长凳,一个烧着开水的铁壶。摆摊的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汉,脸上全是褶子,笑起来嘴里的牙只剩了三四颗。他在碗里放了一把碎茶叶,开水一冲,茶叶在碗里翻滚了几下,慢慢沉了下去,茶汤颜色很浅,淡得像水。

    “几位客官从北边来?”老汉端着茶碗过来,笑眯眯地问。

    郑毅点了点头。

    老汉看了沈鸢一眼,又看了赤牙一眼。

    “这是去南边?”

    “去江南。”

    老汉“哦”了一声,也没多问,转身回茶摊后面坐着去了。过了一会儿,他又站起来,端了一碟子花生米过来,放在桌上。

    “送的。不要钱。”

    赤牙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