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大洞。」
和惠格格及端柔格格都笑了起来。和惠说:「哪有人这么愚昧呢?」
「譬喻嘛!」端柔说。
「接着说吧!」皇后也笑了。皇上爱佛法,让和惠与端柔多听点佛法故事总是好事。
可人观察和惠与端柔二人,和惠比较活泼,端柔则人如其名,温柔婉约。二个人都不会盛气凌人,看来是受到皇后的身教所影响。
「这个故事是譬喻那异于正法的小道修行者,一听说节食可以修行成功,就连续节食七天、十五天,最后只是白白受饥饿困苦,还是没有修成佛。这就是被自己毫无根据的空想所害,如同空口食盐一样,走到极端上去了。」
「其实正法修炼的不过食或不食荤,是为了减少身体负担,保持清醒,而葱蒜荤食气味辛烈,对旁人无益,对自己又会助长执着,有碍修道。因此修炼不能走极端,否则就是自损身体,违背佛理。」
皇后点点头说道:「凡事过犹不及,如果不究明原因,一味蛮干,当然是走错方向,难怪被称为外道了。」
可人正要接着讲第二篇,太监却来报:「皇四子、皇五子进宫请安。」
皇后放下手里的刺绣:「让他们进来。」
只见那弘历与弘昼连袂走了进来。请安之后,二个格格与可人都行了各自应有的礼数。然后弘历与弘昼便陪着皇后坐下。
弘历可人已见过二回,但弘昼她是第一次见的。他看起来与弘历有些神似,但弘历秀逸,弘昼则粗犷些,而且那神情满是倔强的味儿。可人依礼见过二位皇子时,只见弘历一脸笑意看着她,弘昼则对她视而不见似的。
「下课啦!」皇后让人添了两碗紫米粥来。「先吃碗粥垫垫底。」
「谢皇额娘。」二人都是一样的称呼。
「弘历啊!这可人你是见过的。」皇后想起来早上纽祜禄氏的那番话。
「是啊!我还答应要教她骑马,结果连下了几天的雪,等放晴时我便陪额娘回京了,来不及教她。」弘历放下手中的粥,恭敬地回答。
「那还不简单,四哥你现在教她得了。」弘昼口里还含着汤匙,一边说着。
「皇阿玛已为我指婚,这个月我就要搬出宫去了。还是为可人另外找位谙达吧!」弘历稳重地说道。
「不然我来当她的谙达。」弘昼三两下解决了那碗紫米粥。
弘历还来不及说什么,皇后已经发话了:「你那快马加鞭的脾气,哪能教得了女孩子家?」皇后笑道:「还是让可人跟着和惠与端柔一起上课吧!」
弘昼还要再说,但这次被弘历抢先挡了下来。「咱们还得去养心殿等皇阿玛考较今天的课业。」
皇后一听便催说:「那就快些去,别等小善子来找。」小善子是养心殿的太监。
「那儿子们就先回了。」二人行了礼。
弘昼一马当先,弘历跟在后头,二人脚步不停,只有皇后注意到,弘历离开前又深深地看了可人一眼。
「可人哪……」弘历的那一望,勾起了皇后的一个记忆──桂祥以前曾找乌喇那拉族人来宫里说弘历的亲事。但话到嘴边又不想说了。「妳再接着说下去吧!」
于是皇后又接着刺绣,可人又接着说《百喻经》里的故事,仿佛中间这段插曲从不曾发生过。
晚些时候,可人回房里,看到翠儿已帮她备好沙盘,就教了翠儿写自己的名字。翠儿的名字笔画多,一时记不牢,但可人觉得不妨从《千字文》开始教她认字。「咱们从天地两字开始学起。」
「我不能学这个。偷学自己的名字就已经违反了宫女不许认字的祖宗家法,我不敢再多认字。」翠儿却不肯学。
可人也不勉强她,因为这是她的生活,她的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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