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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从边军开始覆明灭清》

第550章 我本大好男儿,奈何以奴呼我?
他抽出腰间长刀,反手一刀将还在发愣的徐屺给直接砍翻在地。

    鲜血喷涌而出,溅了他满脸。

    感受着脸上的温热,卢衍只觉快意无比,随後又朝身後大手一挥:

    「来人,控制徐府,徐家男丁一个也别放过!」

    「其余人等锁拿到院里,听候发落!」

    说着,他又指向了藏在院子一角的徐家管家:

    「让他前头带路,把咱的卖身契都找出来!」

    随着卢衍一声令下,身後的仆众们如潮水般涌向徐府各处。

    有的直奔书房开始翻箱倒柜,有的负责堵住了院门,有的则挨间屋子搜捕拿人……

    虽然仆役们人数不少,可架不住徐家实在太大,前後五进院再加上水榭花园,一群人足足搜了一整天,才总算是把徐家一众丁口给找齐。

    徐家一门二十余人,除了徐屺最小的侄子徐汝聪,以及徐霞客流落在外的妾生子李寄外,其余人等无一幸免。

    不过比起卢衍一刀将主家上下宰了个乾净,另一头的冯昭则闹更凶。

    他带着人,直接闯进了徐家在城西郊外的织工坊里。

    这座织工坊是徐家最大的产业,占地十来亩,光织机就有上百台,养着数百织工,是江阴城里数一数二的大工坊。

    冯昭在这里干了二十四年,从十四岁干到三十八岁,从少年熬成了一脸风霜的糙汉。

    在这八千多个日夜里,他不知道被工坊的管事打过多少次,扣过多少工钱;

    最惨的一次,就因为多费了几两生丝,他被管事吊在房梁上打了足足两个多时辰,差点没被打死。

    那些疤痕至今还像蜈蚣似的趴在他背上。

    工坊的管事姓周,此时他正坐在帐房里,一手端着紫砂壶,一手拨着算盘,默算着本月的收支。

    由於平日几乎都住在工坊里,因此他还对昨夜城内的变故一无所知。

    听见外头一阵吵闹,他抄起一旁的批头棍,骂骂咧咧地就要推门出去。

    这帮懒骨头,都什麽时辰了,怎麽才来?

    可他刚推开门一看,脸都白了。

    只见外头不是那低眉顺眼的织工,而是一群拿着刀枪棍棒,气势汹汹的壮汉,个个眼里都冒着凶光。

    管事心头一颤,下意识就想缩回房里,脚还没迈过门槛,可不料却被冯昭一个箭步追上,一把攥住後领,硬生生拖了出来。

    他拚命挣紮着,两条腿在地上乱蹬,可那一身肥膘哪里挣脱常年劳作、粗粝有力的大手?

    几个仆役一拥而上,将那管事剥了个精光,绑结结实实,吊上了房梁。

    周管事吊在半空中,脸涨通红,两条腿乱蹬,嘴不停哀嚎求饶着:

    「好汉,好汉有话好说……我这儿有银子,您几位只管拿去……」

    可冯昭却充耳不闻,而是径直走进帐房,捡起了那根批头棍。

    这玩意儿虽然是棍,但外头却缠了一圈竹片,周管事平日里最喜欢用它来执行家法,惩戒不听话的下人。

    啪——

    一声脆响,棍子结结实实落在周管事的後背上,肥白的皮肉猛地一陷,登时肿起了一道红印;

    而那棍上缠着的竹片借着余势往前一拖,又在红印上犁出七八道细细的口子,血珠子顺着伤口直往外沁。

    啊——饶命,好汉饶命——

    遭此重击,周管事顿时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身子像是白花花的蛆虫一样开始疯狂扭动;

    而反观冯昭却是一言不发,一棍接一棍朝着他猛抽,打竹片唰唰作响。

    擡手、挥棍、擡手、挥棍.……他像是在抽打陀螺似的,机械地重复着动作,仿佛要把着二十多年挨过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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