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轻摩挲:
"来,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看上我家那臭小子的?"
话音未落,整张女眷席像被按下了什么开关.....白婷直接把凳子往前拖了半尺,两只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
崔翎默默把汤碗放下了。
卓婉清不知什么时候端着茶摸了过来,在于莎莎旁边找了个位置坐下,耳朵尖微微动了动。
陈青青拽着顾盼秋挤上同一张凳子,两个人四只眼睛齐刷刷钉在月狄斯脸上。
月狄斯被这六双写满"快讲"的眼睛盯着,愣了一瞬,然后"噗"地笑出了声。
她擦了把眼角,声音慢慢软下来:
"我啊……是从月之种里醒过来的。那时候祂还在阿麟的神魂里沉睡,我就在他灵魂深处,看了他三年。"
"看他打仗、看他受伤、看他半夜一个人坐在城墙上发呆。
看他给阵亡的兄弟一个一个立碑,碑上每个名字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
她的声音越说越轻,带着羞涩:
"看着看着……就出不来了,看着看着,我就爱上了他。"
隔壁桌。
朱麟坐在主位上,脊背挺得像块铁板,面前那碗酒搁了半天没动。
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女眷席那边飘.....飘过去,收回来,收回来,又飘过去。
林东和叶开对视一眼。
叶开拿膝盖顶了顶谭行的凳子腿。
谭行正竖着耳朵偷听隔壁桌的动静,被他这么一顶才回过神,转头看向朱麟那张绷得比锅底还黑的脸,酒气上头张口就问:
"大哥!怎么了?嫂子来了,怎么还板着张脸?"
这一嗓子出来,整桌的动静全停了。
所有人扭头看向朱麟,只剩下女眷席那边的热闹喧嚣。
朱麟沉默了两息。
他端起酒碗喝了一口,放下,目光再次落向隔壁桌那道纤细的背影。
月光把她整个人裹在银白色的光里,薄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掀走的纸。
"月狄斯她……舍弃了月光本源。"
声音不高,可每个字都像铅块砸在桌面上。
"只剩下三个月。三个月后,这具化身就会彻底消散。"
空气骤然绷紧。
谷厉轩那只正准备拍桌的手悬在了半空。
邓威攥酒碗的指节猛地泛白。
"有办法吗?"
邓威第一个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很急:
"大哥你说,我们兄弟们去弄。"
朱麟将碗中余酒一饮而尽,酒液滚过喉结,他放下碗时,眼底那一团北疆风雪都冻不灭的东西烧起来了。
"我要宰了溃壤邪神。"
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钉子往桌面里楔:
"祂的权柄是在毁灭与溃烂中重生。我要夺了祂的重生本源,再结合联邦的基因科技,为啊月重建身躯。"
死寂在桌上蔓延了一瞬。然后谷厉轩那只悬了半天的手掌终于落了下来.....“砰”一声拍在桌面上,震得碗碟弹起半寸高:
“妈的!搞!”
这一巴掌把整桌人拍醒了。
谭行第一个站起来,酒坛往桌上一墩,眼底的酒意全被一层灼热的东西烧干净了:
“大哥,什么时候去干他妈的?”
“明天回长城,上报天王殿。”
朱麟说这话时目光没离开女眷席那边月狄斯的背影,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那些老天王同意,我去。不同意.....我也去。”
“那还说个屁!”
谷厉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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