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手,都是对大夏的削弱,对敌人的增强。
徐奉节分析已毕,总结道:「所以说,从长江出兵,看似是稳妥之策,实则前景并不算好,北伐极易受挫。」
林浅补充道:「之前有人提议我们按兵不动,想坐山观虎斗,坐视闯军、清军两败俱伤。
殊不知李自成、皇太极不是郑主、阮主。
我们能在南洋玩这一手,是因为安南、广南都是弱国,其国力相差不大,我们对双方都有举足轻重的影响。
可闯军、建奴都军事强横,我们对二者影响极小,再来这一手,很容易玩砸。
一旦玩砸了,局面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因此,我们要一定要趁着局面未定,尚有转圜余地,积极出兵!」
为印证林浅的话,徐奉节命人重新恢复沙盘,又推演了大夏不出兵的前提下,闯军、
建奴的交战情况。
首轮推演,祖大寿投降满清,八旗铁骑连同关宁军在山海关下与李自成决战,李自成大败,率残部退回西安,大清占据整个华北。
明廷的州县全部倒戈,兵马钱粮全为大清所占,鞑子兵人极速增加,最终形成三分天下的局面。
次轮推演,祖大寿倒向李自成,满清被阻在关外,李自成统一北方,土黄色的农民军很快便扩张得满山遍野都是,与大夏南北对峙。
新生政权的军事、财政能力极强,李自成又有大量的多余人口当後备兵源,这相当於直接培养出了个加强版的大明。
接着徐奉节又进行了第三、四、五轮推演,无论祖大寿选择如何,闯军、建奴都会很快分出胜负,要麽就极少交战,从无两败俱伤、相持不下的局面。
一来是因北方全是平原,天生适合大兵团决战,决战一打,胜负便分,墙头草的明军和旧官吏、地主也就知道该投靠何方了。
所以战胜一方能快速增强国力,获得兵员、粮饷,俱伤不太现实,只有赢家通吃。
二来,即使存在一个双方两败俱伤,整合未定的窗口期,时间也必极短,大夏想刚好卡在窗口期出兵,很难实现,风险极高,这策略几乎是标准的纸上谈兵。
三来,李自成和皇太极都是雄主,他们会不知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故事?
这二人若真蠢到自相残杀,让大夏坐山观虎斗,那崇祯早把他们剿灭,大明也不会亡了。
按兵不动这主意是闽粤文官出的,对这些人来说,他们的家产以及大夏的根基都在东南,没必要上赶着去北方打得头破血流。
说白了,也是从自身利益出发的短视政策。
大夏发展到现在,掌控半壁江山,朝堂上也早就派系林立,各有各的打算了。
想形成合力,就得把策略讲清楚,搞一言堂,贸然出兵,难保後方不给使绊子。
听了徐奉节的推演,那些闽粤文官默然无语,接着拱手道:「受教了。」
商周祚抚须沉思许久,问道:「若李自成占据关内,祖大寿投顺,据守宁锦,而建奴不时入关侵扰,当如何?」
商周祚是浙江人,林浅起兵後,立刻投靠,保留了原本官职,一直做福建巡抚,後又将家人全部迁来福建,正是闽粤派系的中坚力量。
徐奉节道:「建奴此次入关,只派了阿济格的两万人,就是东江营侧面牵制之效————
「」
听了这话,毛文龙腰杆瞬间挺直不少。
「若按藩台所言,想让建奴削弱李自成,就得让建奴放开手脚,我们得裁撤东江营,放弃椒岛、身弥岛诸地————」
「那可不行!」毛文龙早听得不耐,终於嗷一嗓子,把话头打断,「狗鞑子就是一群野狼,一旦让他们放开手脚,劫掠村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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