喇叭喊。
统领颤抖着手解开包裹——里面是一套深灰色棉服。
触摸到布料的瞬间,他呆住了。
外层坚韧防风,里面填充着厚实柔软的棉花!在大魏军营,只有五品以上将军才穿得起棉衣,普通士兵塞的都是发霉柳絮!
他脱下冰冷如铁的破号衣,换上工装。
几个呼吸间,一股这辈子都没体验过的温暖席卷全身。
包裹里还有胶底劳保鞋和纯棉手套。
“这……这是给我们穿的?”统领声音发颤。
“废话!现在是宛县建设兵团劳工!签了这份劳动合同,命就是秦家的!”主管发下一沓文件,“在这里按件计费!挖一车煤给一角流通券!干得多挣得多!包吃包住!干满三年可转正,享受五险一金!”
禁军们面面相觑。
他们听不懂流通券、五险一金,但“包吃包住”四个字像惊雷劈在饿得麻木的神经上。
“当!当!当!”
不远处临时工棚传来敲锣声。
“开饭了!新来的拿饭盒排队!”
一百多人机械地拿着铝制饭盒走进热气腾腾的工棚。
看清打饭窗口里的东西时,所有人呼吸都停了。
没有掺沙陈米,没有发霉窝头。
一排不锈钢桶里翻滚着浓郁的酱红色汤汁。
大块肥瘦相间的带皮猪肉和吸饱肉汁变得晶莹的红薯粉条,散发着让人灵魂出窍的霸道香气。
旁边笸箩里堆着小山高的白面馒头,白得晃眼,麦香扑鼻。
“这……这是断头饭吗?”一个士兵腿软跪地嚎啕大哭,“就算死,能吃上这一口,老子也值了!”
食堂大妈翻了个白眼,大铁勺精准舀了满满一勺猪肉炖粉条浇在士兵饭盒里,又塞给他两个拳头大的馒头。
“什么断头饭!这是宛县重体力劳动者标准餐!赶紧吃,吃完了有力气下矿!”
那士兵捧着饭盒,手抖得拿不稳馒头。
他狠狠咬了一口洁白松软、带着甜味的白面馒头,眼泪夺眶而出。
“好吃……太好吃了……”
他将猪肉混着粉条塞进嘴里,极致的油脂在口腔爆炸,填补了这具身体十几年来对营养的渴望。
真香定律展现无可匹敌的统治力。
短短半个时辰后,原本想着反抗逃跑的大魏禁军,已经把馒头吃得渣都不剩。
他们满面红光,眼睛里燃烧着名为“狂热”的火焰。
“头儿!合同在哪?!我签!现在按手印!”
那个以为要被处死的士兵抢过铁镐,冲着黑漆漆的矿洞嘶吼:“挖煤!我要挖爆这座山!谁敢拦着我给秦家挖煤,我跟他拼命!”
一百多名兵油子穿着灰色工装,喊着劳动号子,像看到肉骨头的疯狗般冲进矿区。
他们脸上洋溢着“劳动最光荣”的幸福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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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全封闭的洗煤厂内。
魏太监被扒光绸缎,换上防水工作服,手里拿着高压水枪。
这个严重洁癖患者,在皇宫里连地上有灰尘都要打死宫女。
现在,秦墨给了他“适合”的岗位——清洗原煤。
“快点洗!这批煤有一点杂质,晚上就没肉吃!”监工在上面喊。
魏太监原本想死。
可当他看到高压水枪喷出的清澈水流,将脏兮兮的黑煤块冲洗得露出黑宝石般纯净截面时……
他那扭曲的强迫症和洁癖,诡异地被治愈了。
“脏东西……全是脏东西……咱家要洗干净……洗得干干净净……”
魏太监双眼放光,翘着兰花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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