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仪式上说,“不只是为了我们自己,为了所有可能来到这里的人,为了未来可能重建萨格里什精神的人。”
三个月后,当雨季再次来临前夕,探索船回来了。不是空手而归:马特乌斯和同伴们带回了令人振奋的消息。
“西南方向,大约七天航程,有一个大得多的岛群,”马特乌斯在篝火旁汇报,摊开手绘的粗糙地图,“至少五个岛屿,都有淡水,植被丰富,而且……没有人类居住的迹象。”
杜阿尔特补充:“我们登上了最大的那个岛,探索了三天。有平坦的可耕地,有天然港口,有各种资源。而且位置隐蔽,不在主要航线上。”
“有多大?”老罗德里戈问。
“至少是光点岛的二十倍。足够几百人生活,而且有余地发展。”
人群中响起兴奋的低语。但贝亚特里斯坦提出了关键问题:“如何到达?我们的船一次只能载十个人,而且现在雨季将至……”
“我们找到了方法,”马特乌斯眼睛发亮,“在那个大岛的北面,有一个小岛,可以作为中转站。从光点岛到中转站三天航程,从中转站到大岛两天。我们可以分阶段迁移:先把部分物资和人员运到中转站,建立临时营地,然后逐步转移到大岛。”
“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一切顺利,在下一个旱季结束前,可以完成全部转移。”
计划复杂但有可行性。接下来的几周,整个社区投入准备:加固船只,制作更多的储水容器,晒制鱼干和果干,打包最重要的物品——不是物质财富,是知识记录,植物种子,工具,记忆。
贝亚特里斯坦特别关注知识的双重保存:一方面,他们将带走大部分陶板记录和标本;另一方面,他们将在光点岛留下一个“时间胶囊”——将关键信息的复制品封存在防水的陶罐中,埋藏在特定标记的地点。
“即使我们全部离开,即使这里被风暴摧毁或重新被植被覆盖,”她在埋藏仪式上说,“有一天,如果有人偶然发现这个岛,他们可能会找到这些罐子,知道曾经有人在这里生活过,坚持过,梦想过。”
1591年初,旱季开始时,迁移行动正式开始。第一批由马特乌斯带领,包括最强壮的劳力,携带工具和建筑材料前往中转站,建立临时营地。第二批由贝亚特里斯坦带领,包括妇女、儿童和老人,携带生活物资和知识记录。第三批由杜阿尔特带领,完成最后的清理和转移。
过程艰难但有序。海况时有变化,小病小伤不断,但没有人抱怨。每个人都知道,他们在参与一项重要的工程:不是简单的搬家,是新家园的建立,是新萨格里什的诞生。
当中转站营地基本建立后,他们开始了对大岛的探索和规划。马特乌斯和贝亚特里斯坦一起,花了数周时间走遍岛屿各处:评估土壤,勘察水源,寻找建筑材料,规划居住区、农田、港口、集会场所。
一天傍晚,他们站在岛屿中央的高地上,看着夕阳把西面的海面染成金色。
“这里可以建一座灯塔,”马特乌斯指着高地,“不是像萨格里什那样的石塔,可能先是木结构的。但重要的是象征:光,指引,希望。”
“还有学校,”贝亚特里斯坦指着东面平坦的区域,“我们的孩子需要教育,我们需要继续知识的传递。而且……也许将来,如果有其他流亡者来到这里,也可以学习。”
他们开始给岛屿各处命名,不是随意命名,是带着记忆和希望:萨格里什湾(纪念家乡),恩里克角(纪念航海传统),索菲亚林(纪念逝去的伙伴),记忆溪,希望山,知识谷……
“这个岛本身需要一个名字,”小玛利亚在一次社区会议上提议,“不能永远叫‘大岛’。”
人们提出各种建议:新萨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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