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制,不一会一行人就转到了中央大道上,然後撞到了准备去赴宴的其余大燕文武权贵,这些人眼见如此,无论文武胡汉,倒也都晓得要做个避让,然後各自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目送那根奇怪的节杖和似乎有些不合时宜的「桓」字旗从他们身前穿过,直奔大燕皇宫而去。
来到皇宫门前,又有甲骑过来拦住了刘乘,只让使者稍待。
旋即,慕容恪、慕容垂在内,包括之前一两个月内打过照面的许多文武权贵各自目不斜视,又从後面超了过来,先行进入皇宫,随即,连慕容德都被喊了进去。
只刘乘立在高车上,扶着麾节,昂首挺胸,面色如常。
又等了好一阵子,大概是里面落座完毕,又做了计议,方才有一个内侍出来,要刘乘带着两个副使进去,却不许持节。
刘乘置若罔闻。
内侍喊了几遍,没办法退回去了,然後又等了片刻,不知道之前藏在哪里的慕容德重新回来,允许刘乘持节携两位副使入内,刘乘立即要求同时允许呼延襄持桓温缇幢入内。
慕容德没想到还有这一出,又跑回去,半晌才回来,终於允诺。
就这样,刘乘进入刚好能举着麾节进入的「皇宫」门洞,登上台阶,果然带着朝廷节杖和桓温缇幢入了堂上,然後持节不动,也不吭声。
堂上众人,自上首衮冕九旒之人,到门厅内列坐之文武,全都正襟危坐,凛然相对。
看样子,好像排练过一样。
实际上,某种意义上来讲,对於这堂上的所有慕容鲜卑的权贵来说,所谓登基仪式,未必有此时来的庄重。
甚至接下来的对话,才是整个登基仪式的收尾。
「使者远道辛苦,不知自何处来?」衮冕九旒之人姿态端庄,纹丝不动。
「为天子宣慰燕王,为征西大将军传告慕容氏,不敢道辛苦。」刘乘终於持着麾节微微欠身。
「谢过使者,桓征西信已收到,现有回覆。」慕容儁依旧语气淡漠。
说着,之前遥遥见过两次的辅义将军、尚书令阳鹜从旁起身,将给桓温的回信双手交给了唯一空着手的权翼,权翼收过来,从容与阳鹜相对行礼,。
然後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阳鹜转身走回到自己座位上这几步,周围文武权贵似乎连呼吸的动静都主动压制了下来。
而待阳鹜刚一坐下,最上方的慕容儁的九旒便立即晃动了一下,引得所有人去看。
「至於天子宣慰,本该感激,但我不能受。」慕容儁深吸了一口气,然後明显带着一丝快意来言。「你回去以後,告诉你家天子:中国这里为人所弃,我被中国人所推,承此空缺,已经称帝了。」
「诺。」刘乘按照约定,没有做任何多余口舌之辩,只是继续一欠身。
堂中上下,登时人人释然,不少人甚至面露喜色。
慕容儁也是彻底放松,微微笑道:「既如此,今日可弃冠冕,皆入席为宴,使者也请吧!」
「诺。」刘乘再度欠身。
随即便退了回去,在慕容德的护送下回到门前,将麾节、缇幢留在外面高车之上,然後重新入内,这次回来以後,早有预料好的三个位置,其中刘乘的位置正在慕容恪之下,慕容垂之上,便径直入席。
须臾片刻,慕容儁再度出来,果然去之前的衮冕九旒,换了一身黑色龙纹锦袍,带着武士小冠回来。
慕容恪与对面的阳鹜各自带头,依旧朝着慕容儁大拜行礼,随即慕容恪上前奉酒,口呼:「为皇兄上千万岁寿!」
慕容儁接了酒,堂中文武略显杂乱,但还是纷纷来喊:「为陛下上千万岁寿。」
只有刘乘三人端坐,在慕容恪奉酒时微微举杯向上,稍作礼仪。
慕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