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尚书该考虑的事情。”
“朕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朕要看到国库里,至少有一千万两白银的储备。”
“什么?!”
傅友德以为自己听错了,“陛下,这……这不可能啊!您这不是让臣去抢吗?”
“抢?”
朱枫笑了,“傅爱卿,你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想法?”
“抢,能抢来多少钱?”
“朕要教你一个,比抢钱快一百倍的方法。”
朱枫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拿起朱笔,在江南最富庶的几个州府上,画了一个圈。
“松江、苏州、杭州、扬州……”
“这些地方,是我大明最富庶的钱袋子。也是我大明士绅、豪商、地主最多的地方。”
“他们手里,掌握着大明八成以上的财富。他们住着豪宅,穿着绫罗绸缎,吃着山珍海味。他们家里的银子,多得都快发霉了。”
“可是,他们为国家,为朝廷,贡献了多少税收呢?”
朱枫转过头,看着傅友德,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朕查过户部的黄册和鱼鳞图册。这些地方的田地,十之七八,都挂在各种有功名在身的读书人名下。按照我大明的祖制,他们可以享受免除徭役,减免赋税的优待。”
“于是,他们就利用这个优待,大肆兼并土地,隐匿人口。让国家的税收,大量流失。”
“他们一边享受着国家给他们的特权,一边却像蛀虫一样,疯狂地啃食着这个国家的根基。”
“傅爱卿,你告诉朕,这公平吗?”
傅友德被朱枫问得哑口无言。
他当然知道这些情况。
历朝历代,这都是一个无法解决的顽疾。
士绅一体纳粮,喊了上千年,又有哪个皇帝真正做到了?
因为士大夫阶层,就是皇权统治的基石。
动他们,就等于动摇国本。
“陛下,此事……牵连甚广,还需从长计议啊。”
傅友德擦了擦额头的汗,劝说道。
“从长计议?朕没有那个时间。”
朱枫摇了摇头,“朕的军队,在前方流血牺牲,为大明开疆拓土。而他们,却在后方安安稳稳地当着他们的土皇帝,一毛不拔。”
“天底下,没有这样的道理。”
朱枫重新坐回龙椅,语气变得冰冷。
“朕现在交给你一个任务。”
“以户部的名义,在江南,成立一个‘市舶司’,再发行一种叫做‘开疆宝钞’的东西。”
“朕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个月内,给朕从那些士绅豪商的手里,‘借’来一千万两白银。”
“借?”
傅友德更糊涂了。
市舶司他知道,是管海外贸易的。
可这“开疆宝钞”又是什么玩意儿?
怎么用这东西去“借”钱?
“对,就是借。”
朱枫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这是一场考试。不光是考你傅友德,也是考朕新提拔的这批内阁大学士,更是考天下所有自以为是的聪明人。”
“考好了,大明从此海阔天空,再也不用为钱发愁。”
“考不好……”
朱枫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傅友德却听得心惊肉跳。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简单的差事。
这背后,必然隐藏着皇帝更深,也更可怕的图谋。
这哪里是考试?
这分明是一场豪赌!
赌注,就是整个大明的国运!
傅友德失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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