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撑不住无休止的奴役与折磨,他快要死了。
可就是这最后一句卑微到尘埃里的求生乞求,彻底点燃了村民的暴戾戾气。
看守西侧的两个村汉,眼神瞬间变得凶悍冰冷,没有半分怜悯,只剩残忍的怒意。
“装死偷懒是吧?!”
“敢在这里耍滑、敢撂挑子、敢耽误干活!真是活腻歪了!”
两个壮汉手持木棍竹鞭,大步冲上前,脸上布满狰狞的戾气。
青年趴在滚烫的地面上,浑身抽搐,口吐黑血,早已失去任何反抗能力,濒临死亡。
可在这些村民眼里,他不是濒死的可怜人,是偷懒耍滑的奴隶,是坏了规矩的异类,是需要被狠狠惩戒、杀鸡儆猴的靶子。
下一瞬,残酷的殴打,骤然降临。
“啪!啪!啪!”
坚硬的竹鞭带着呼啸的劲风,狠狠抽在青年单薄的脊背、四肢、头颅之上。
竹鞭锋利的竹刺瞬间撕裂破旧的麻衣,深深嵌进皮肉,一条条狰狞的血痕瞬间炸开,鲜血瞬间浸透衣衫,染红身下的黄泥地。
一鞭又一鞭,毫不留情,招招凶狠,鞭鞭见血。
青年本就濒临衰竭,遭受这般凶狠的毒打,身体剧烈痉挛,喉咙里溢出痛苦微弱的呜咽,连哭喊求饶的力气都没有。
可这仅仅只是开始。
两个村汉打红了眼,暴戾的恶念彻底上头,丢掉竹鞭,直接抬脚狠狠踹踏。
厚重的解放鞋鞋底,狠狠踹在他的腰腹、胸口、后背、头颅。
一下、两下、三下、十下、二十下……
力道蛮横凶残,毫无分寸、毫无顾忌、毫无底线。
他们踩着他残破的身体,肆意践踏、肆意宣泄、肆意施暴。
“让你装死!”
“让你偷懒!”
“我看你还敢不敢撂挑子!”
“买来的废物,也敢给老子耍脾气!”
粗暴的怒骂、凶狠的殴打、残忍的践踏,响彻整片山谷。
滚烫的黄泥地被青年溢出的黑血、鲜血彻底染红,刺眼的血色在荒芜的黄土上蔓延开来,狰狞又恐怖。
青年的抽搐越来越微弱,呼吸越来越破碎,嘴角的黑血越溢越多,原本涣散的眼神彻底失去光亮,身体渐渐僵硬冰冷。
可殴打,依旧没有停止。
高处的村霸陈老三静静立在乱石堆上,冷眼俯瞰着这场残酷的施暴,面色冰冷,无动于衷,甚至带着一丝漠然的审视。
没有叫停,没有阻拦,没有半分人性的制止。
默许、纵容、认可。
在他眼里,累死、打死一个外来苦力,不过是废掉一件廉价的工具,无关紧要,不值一提。
场内所有的苦力,依旧被迫低头劳作,双手不停挥锄刨土,动作僵硬机械。
可所有人的身体都在控制不住地颤抖,眼底藏着极致的恐惧、悲凉、愤怒与无力。
他们看见了,他们清楚地看见了这场活生生的虐杀。
可他们不敢停、不敢看、不敢怒、不敢言。
只要敢有半分异动,下一个被活活打死的,就是自己。
死寂的山谷,烈日灼灼,血色弥漫,锄头刨土的声响依旧单调机械,和濒死的殴打、微弱的呜咽交织在一起,构成最残忍、最扭曲、最泯灭人性的炼狱乐章。
武水生僵在原地,挥锄的动作彻底停滞,浑身血液瞬间冻结,四肢百骸一片冰凉。
他睁大眼睛,死死盯着不远处血色浸染的地面,盯着那个被肆意践踏、活活虐打的青年。
心脏剧烈抽搐、绞痛、震颤,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极致的恐惧、震撼、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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