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哦，好。重点就是新能源有搞头。”
邱莹莹忍不住笑了一下。她觉得周远舟像一只被牵着的金毛犬，一直在往前冲，但脖子上的绳子在蔡亦才手里，随时会被拽回来。
“法律角度的话，”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很稳，“新能源领域的监管政策变化比较快，做方案的时候需要考虑到政策风险。比如补贴退坡的时间节点、双积分的执行细则、还有电池回收的环保要求。这些都会影响商业模式的可持续性。”
周远舟看着她，眼睛亮了一下。“你说得对。我之前没想过电池回收的问题，但这个确实会影响成本模型。”
“所以，”蔡亦才用笔在笔记本上写了几个字，“方向初步定新能源。下周之前每人出一个初步框架，下周三碰头合并。”
“好。”周远舟合上电脑，“那我先走了，实验室还有事。莹莹，回头见。”
“回头见。”
周远舟走了，讨论室里又只剩他们两个人。
“你觉得周远舟怎么样？”蔡亦才问。
“挺好的。很聪明，也很热情。”
“但他的财务分析能力确实很强，”蔡亦才说，“跟他组队，我们胜算会大很多。”
“你为什么选他？”
“因为他是我能找到的最好的财务分析师。比赛是为了赢，不是为了交朋友。”
邱莹莹点了点头。她喜欢蔡亦才的这一点——他做事的目的性很强，不拖泥带水，不感情用事。跟这样的人合作很累，因为标准太高，但也很踏实，因为你知道他不会掉链子。
“你刚才说，你不想输是因为输不起，”蔡亦才突然说，“我理解。”
邱莹莹抬起头看着他。
“我也输不起，”他说，“但原因跟你不一样。”
“什么原因？”
“因为我不想输给你看。”
邱莹莹愣了一下。她不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什么叫不想输给她看？她是他的队友，不是他的对手。
“走吧，送你回去。”蔡亦才站起来，没有解释。
## 七
接下来的两周，邱莹莹把所有课余时间都花在了比赛准备上。
她查阅了新能源领域的所有法律法规和政策文件，整理了厚厚一沓资料。她学会了看财务报表的基础知识——周远舟教她的，虽然她只能看懂最基础的部分，但已经足够让她理解商业方案中的财务逻辑了。
她还做了一件她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主动找老师请教。
方教授是公司法领域的专家，邱莹莹鼓起勇气去他的办公室，请教了几个关于新能源企业并购中的法律问题。方教授很耐心地解答了，临走的时候还给了她几篇自己写的论文。
“邱莹莹，”方教授叫住她，“你最近变化挺大。”
“什么变化？”她问。
“以前你从来不会主动来找我。上课也不举手，下课也不提问。现在你主动来了，而且问的问题很有深度。”方教授推了推眼镜，“继续努力。”
邱莹莹走出办公室的时候，心情很好。她从来没有被方教授这样表扬过，以前她只是方教授名单上的一个名字——成绩不错，但没有存在感。现在方教授记住她了，不是因为她的成绩，而是因为她主动来找他了。
主动。这两个字对以前的她来说，比登天还难。
但现在，她好像开始慢慢习惯了。
周三的碰头会上，三个人各自拿出了自己的初步框架。周远舟的财务模型做得很漂亮，数据翔实，假设合理，还用不同的颜色标注了不同情景下的敏感性分析。蔡亦才的商业方案思路清晰，逻辑严密，市场分析部分尤其出彩，对竞争对手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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