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我在鱼缸养女帝》

第二十八章喜事
天——从昨晚试到今天下午,试了六锅肉,每锅试七块。第七锅我试了九块,因为第八块和第九块味道不一样,我得确——确保一致性。最后这一锅——你尝尝。”

    赵小刀拿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肉炖得极烂,筷子一夹就断,皮已经炖成了半透明的虎皮色,肥肉入口即化,瘦肉不柴不干。酱油的咸、冰糖的甜、八角桂皮的香,在舌尖上层层叠叠地化开。最关键的是——多放了一勺糖。

    “不咸了。”她说。

    老郑咧开嘴笑了。但笑着笑着,他的眼眶忽然红了。他低头看着锅里最后几块红烧肉,用勺子轻轻翻了翻,挑出其中一块最大最肥的,放在供桌的方向。

    “陈大勇,”他说,声音忽然不抖了,“你最爱的红烧肉。多放了一勺糖。你尝尝。”

    他把勺子放回锅里,用围裙擦了擦眼睛,转身走回伙房。走到一半又回头喊了一句:“明天早上吃红烧肉面!肉汤别倒!留着下面!”

    篝火烧到了最旺的时候。

    火星升上半空,和海上的星光混在一起。龙颔上的光门悬在夜空里,散发着青白色的光芒,像一个永恒的月亮。那光芒洒在东海港三万人的头顶上,洒在满校场的红绸和万国旗上,洒在供桌上那两块永远不会坏的压缩饼干上,洒在赵小刀那双磨破了脚后跟的新靴子上。

    赵小刀和周千夫长并肩站在校场中央,两个人的影子被篝火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在泥地上融成了一个完整的形状——一个走路有点跛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的形状。

    老吴头拄着船桨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暗影里,独眼在篝火的映照下亮了一下。他没有走过去,只是把船桨往地上一顿,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铁柱,你姐嫁了。你安心。”

    海浪在港口拍打着礁石,声音低沉而规律,像是有人在远处敲一面巨大的鼓。海风从东边吹过来,带着咸腥味和水汽,把篝火吹得往西边斜了一下又弹回来。三万人开始陆陆续续散场,有人回营房,有人换岗,有人坐在篝火边不肯走,说自己还能再喝三碗。

    赵小刀站在校场上,左手举着旧打火机,右手举着新打火机,两簇火苗并排烧着。她抬头看了一眼高台上的沈青禾。沈青禾还站在那里,穿着靛青色的衬布袍子,衣角被海风吹得翻飞。她身后的天空上挂着龙颔的光门,青白色的光芒给她的侧脸镀上了一层冷光。

    两个人隔着一整个校场对视。沈青禾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右手,用指尖在自己胸前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东海禁军的战场手语,意思是“归队”。

    赵小刀把两把打火机同时举过头顶,冲她点了一下头。意思是“收到”。

    然后她转过身,拉着周千夫长的手,朝营房走去。走路还是有点跛,新靴子在泥地上留下深深浅浅的印记。但这一次她没有一个人走。周千夫长走在她左边,走得很慢,配合着她每一步的节奏。他左臂的袖子还是卷到手肘,疤痕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银白色。两个人一个跛左脚,一个抖左手,走在一起的时候,步调出奇地一致——像是两把被打了缺口的刀,恰好能叠在一起。

    赵小刀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转头朝我的方向喊了一声。

    “军师!”

    “嗯?”

    “明天早饭——红烧肉面!你来做!别忘了多放一勺糖!”

    我站在伙房门口,看着她的背影一点一点走远,走进营房的门洞,消失在篝火照不到的暗影里。身后的灶台上,十二口锅已经刷干净了,整整齐齐地码在灶眼上,每口锅的锅底都还残留着红烧肉的香气。老郑趴在灶台旁边的长凳上睡着了,围裙还系在身上,打着鼾,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第七块偏肥第八块偏瘦第九块刚刚好”。

    我把灶台上的酱

    -->>(第13/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