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隐忍、再也无法缓解。
原本偶尔发作的胸闷心悸,变成了持续性的胸腔憋闷、心脏坠痛、呼吸阻滞,胸口像是被一块沉重的巨石死死压住,终日喘不上气、换不过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痛感与滞涩,浅浅呼吸尚且艰难,稍一活动便气喘吁吁、心口剧痛、浑身震颤。
原本转瞬即逝的头晕目眩,变成了常态化的精神恍惚、头脑昏沉、视线模糊,终日头重脚轻、身形发飘,像是踩在绵软虚无的云端之上,脚下无根、立身不稳,静坐之时尚且天旋地转,起身走动更是摇摇欲坠、随时欲倒。
原本偶尔的风寒咳喘,变成了日夜不休的干咳不止、胸腔震痛、咽喉干涩,夜里平卧之时咳喘加剧,整夜整夜无法安睡,辗转反侧、心神不宁,白日精神萎靡、浑身乏力、四肢酸软,连抬手、转身、移步这般最基础的小动作,都耗费极大气力。
她日渐枯槁、形销骨立、飞速消瘦,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原本就单薄瘦弱的身子,如今更是瘦得只剩一身枯皮、一把硬骨,身上穿了多年、洗得发白的旧布衣衫,宽宽大大、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空荡荡的撑不起半点身形轮廓,风一吹便衣袂翻飞、身形飘摇,单薄得让人心头发酸、眼底发涩、心生不忍。
她面色常年泛着病态的蜡黄与惨白,毫无半点血色,脸颊深深凹陷,眼窝空洞发黑,眼底布满厚重的青黑,那是日夜失眠、心神耗竭、病痛折磨留下的痕迹。往日温和有神的眼眸,渐渐变得黯淡无光、浑浊虚弱,时常怔怔失神、空洞发呆,看着某处虚空,久久不动、不言不语、无神无绪,像是魂魄早已离体,只剩一具空壳在人间苦苦支撑。
胃口更是一日不如一日,日日茶饭不思、食不下咽,再好的粗粮淡饭、再清淡的汤水,入口皆是苦涩乏味、难以下咽。勉强吞咽几口,便会胸腔发闷、胃部反酸、恶心干呕,日日少食、日日不食,营养断绝、气血无源,身子愈发虚弱、衰败、枯竭,陷入恶性循环,再无半分生机起色。
白日里,她常常坐在炕边、倚着土墙,静静失神、久久发呆,浑身僵硬、四肢无力,连抬手揉一揉胸口、拂一拂衣衫的力气都没有。稍微起身走动几步,便脚步虚浮、身形摇晃、心跳骤快、气短胸闷,必须立刻停下歇息、靠墙伫立,才能勉强稳住心神、撑住身形。
夜里更是煎熬难捱、彻夜难眠,病痛缠身、心神不宁、咳喘不止、心悸不断。刚刚浅浅入睡,便会骤然被心脏的绞痛惊醒,浑身冷汗、四肢发麻、呼吸急促,整夜整夜在痛苦与煎熬中辗转,在恐惧与无助中硬撑,日日消耗、夜夜损耗,生生将最后一点精气神,消磨殆尽。
二叔看在眼里、疼在心底、忧在日夜,日日焦灼、夜夜难安。
自从辍学归家、扛起家事,他便将母亲的身体状况放在心头首位,时时刻刻紧盯、日日留心观察、事事细致照料。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母亲的日渐衰败,比任何人都能感知到母亲身体的每一处恶化,只是母亲始终闭口不谈病痛、始终隐忍硬撑、始终笑着宽慰他无碍,他便只能压下心底的惶恐与担忧,默默拼尽全力、事事包揽、时时照料,拼尽自己所有力气,为母亲减负、为家庭撑事、为家人遮风挡雨。
为了不让母亲有半点操劳、半点消耗、半点透支,他包揽了家里里外外所有的重活、累活、粗活、脏活、琐碎活。田间地头的耕种收割、除草整地,家里的挑水拾柴、喂羊扫地、洗衣做饭、收拾院落,所有耗费体力、耗费心神的活计,他全部亲力亲为、一手包揽,半点都不让母亲沾手、不让母亲费心、不让母亲劳累。
每日天未破晓、夜色未褪、晨雾弥漫,他便早早起身,先收拾院落、清扫庭院、喂养家畜、备好早膳,再匆匆吃过粗粮,便踏着晨露、迎着寒风,徒步赶往村口砖厂务工。白日里在砖厂埋头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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