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岁月里温暖人间的暖阳。恰恰相反,这个名义上赐予他生命、身为他至亲长辈的男人,是他童年所有冰冷寒凉的根源底色,是他少年所有委屈酸涩的源头起点,是他半生孤独漂泊的宿命根源,是他人生所有缺憾落寞的开篇伏笔。
别人家的父亲,是子女人生路上的救赎、是成长途中的庇护、是风雨之中的支撑、是迷途之时的归途。唯独他的父亲,是亲手为他缔造绝境的人、是为他引来漫天风雨的人、是冰封他年少所有温情的寒凉、是斩断他所有人生退路的始作俑者。别人的童年是烟火温柔、父母庇护、肆意无忧,他的童年是风雨裹挟、无人庇护、步步惊心。
无数细碎、清晰、刻骨、鲜活的年少片段,挣脱数十年岁月的尘封、冲破时光的阻隔、瓦解记忆的封印,毫无阻碍、层层清晰、逐帧鲜活地铺展在脑海之中。那些画面太过真切、太过刻骨、太过熟悉,仿佛昨日方才亲身历经、方才咬牙熬过,分毫未减、分毫未淡、分毫未模糊,每一寸委屈、每一分寒凉、每一次无助,都清晰如昨、历历在目、触之可痛。
他清晰记得,自己懵懂幼时、人事未晓、心智未开、心性纯粹、懵懂无知,正是最贪恋父母疼爱、最依赖家人包容、最需要亲人守护、最渴求温情滋养、最需要安全感的年纪。那个年纪的孩童,本就该被亲情包裹、被温柔呵护、被偏爱兜底,懵懂任性、肆意撒娇、无忧无虑、天真烂漫。
别的孩童懵懂犯错、调皮任性、顽劣胡闹,迎来的永远是父母温柔的开导、耐心的教诲、包容的安抚、坚定的撑腰。哪怕偶尔闯下祸事、犯下过错、做错事情,也有人替其担责、有人温柔包容、有人耐心引导、有人全力兜底。他们的年少岁月,永远是肆意无忧、安稳顺遂、烟火温柔、暖意融融,犯错可以被原谅、任性可以被包容、无助可以被庇护。
唯独是他,小小年纪、懵懂无知、天性纯良、乖巧安分,稍有不慎、些许差错、半点不足,迎来的从来没有温柔、没有包容、没有耐心、没有安抚、没有体谅。永远是父亲冷硬刻板、毫无温度、阴沉凌厉的面色,永远是居高临下、盛气凌人、不容置喙的严苛训斥,永远是不分缘由、一刀切、不讲情理的无声否定,永远是冷漠疏离、拒人千里、视若无睹的漠然姿态。
父亲天生心性冷硬、性情乖戾、自私凉薄、不懂温柔、不会包容、不善沟通、不愿体恤、毫无共情。对待妻儿、对待家庭、对待亲情,他的态度永远是强势武断的管束、毫无情理的苛责、理所当然的要求、居高临下的打压。他的世界里只有规矩束缚、冷漠管控、挑剔打压、自我随性,从未有过半分温情暖意、半分体谅包容、半分责任担当、半分父爱温柔。
幼时的他尚且年幼懵懂、心智稚嫩、心性纯粹,骨子里藏着孩童天生的怯懦、敏感、不安与脆弱。每一次被训斥、被冷待、被苛责、被否定,心底都会滋生无尽的惶恐、委屈、不安与酸涩,密密麻麻、层层缠绕,压得小小的身心喘不过气。可他无人倾诉、无人宽慰、无人撑腰、无人兜底、无人理解。
受了委屈,只能默默蜷缩在老屋冰冷的墙角,咬紧牙关、强忍泪水、死死憋住所有哽咽,独自消化所有的惶恐与不安,独自咽下所有的寒凉与无助,独自扛下所有的委屈与难过。那时的他尚且不懂人心凉薄、不懂人性自私、不懂命运残酷、不懂世事无常,只是懵懂天真地以为,是自己不够乖巧、不够懂事、不够优秀、不够听话,才换不来父亲半分温柔、半分疼爱、半分怜惜。
于是他开始笨拙地讨好、小心翼翼地顺从、拼尽全力地乖巧、竭尽全力地懂事。他学着收敛孩童所有的调皮天性、所有的肆意任性、所有的撒娇渴求、所有的天真烂漫。事事小心翼翼、处处谨小慎微、时时克制隐忍,活得乖巧压抑、安分守己、卑微怯懦、步步谨慎,不敢犯错、不敢任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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