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别惹那个野郎中,他兜里全是蓝色药片》

第18章:你查你的假药,我查我的女人。
头和水混在一起才有那种自然味。甜是水里溶了不该有的东西。"甜的井水:是药。水里溶了不该有的东西。"他爹说。那时候他不懂,现在他懂了:他爹教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在教他查毒。

    他从怀里摸出一根银针。苏婉给的。针尖在暮色里泛着冷光。他把针尖探进井水里:针尖入水的瞬间,水面颤了一下,一圈一圈的涟漪从针尖往外推。银针提起来。下半截变灰了。不是黑的:是灰白色,和井沿上嵌的粉末一样的颜色。寒石胆。浓度比府城通城渠的井水高了不止一倍。银针变色只要一个呼吸。府城那口井要泡一盏茶。

    他把银针擦干净,收回怀里。动作很慢,擦了又擦,擦到针尖重新发亮才停。他爹擦针也是这个动作,一模一样:摊开手能看见掌心纹路被煤灰浸了一道道黑线,但指甲总是干净的。他爹说药工的指甲必须干净,指甲里的灰掉进药里,是要吃死人的。

    井水漫上来,溅了一下。几滴水珠落在他手腕上:冰凉,然后是烧。

    陈小石站起来。手腕上起了一道红痕,从腕骨往手肘方向蔓延,三个呼吸红了小臂的一半。他把袖子卷起来。皮肤发烫,没有水泡,热度往皮下面钻:像被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烧。

    他的手没抖。从包袱里掏出《金匮要略》,翻到扉页,看着那行歪歪扭扭描的字。永定门外第三口井。字里有三横描了四遍,纸被墨汁洇穿了,背面透出一个小洞。他爹描这个井名的时候,手在抖。

    回到客栈时,天已经全黑了。

    苏婉在灶台边熬药。客栈掌柜借了她一口砂锅,药是调理脾胃的方子,从府城带过来的药材,甘草、茯苓、白术、陈皮。她把砂锅盖掀开一条缝,药汤咕嘟咕嘟滚着,热气在灶台上方弯成一条细线。

    陈小石把袖子卷起来。手腕上红痕已经扩散到肘弯,皮肤烫得发亮。

    "怎么找到的?"苏婉抓住他手腕。三指搭上去。

    "闻到的。"

    "什么味道?"

    "甜。井水甜得不正常。和府城通城渠的井不一样。"

    苏婉搭在陈小石寸口上的三指停了很久。尺部沉细。那沉细不对头。重按下去有粘滞感。她在府城搭过一百多个矿工的脉,没有一个人的寒石胆中毒体征有这么深。

    "不是水烧的。是水里的东西。"

    "什么东西?"

    苏婉抬头看林逸。"寒石胆。比青石县任何一口井都浓。"

    林逸从药箱里翻出一块干净布,沾了凉茶,敷在陈小石手腕红痕上。他搭上陈小石另一只手的寸口。沉取尺部。粘滞感从寸口传过来,比之前搭过的最严重的矿工脉象还要紧。那是寒石胆走肾经的特征,但浓度不对。如果青石县第三井的寒石胆是往水里撒粉末,永定门外这口井就是把石头泡在水里。

    "井壁上有东西。"陈小石低头看自己的手腕。红痕边缘开始泛紫。"我没打水。水花溅了一下。就一下。"

    苏婉把砂锅从灶台上端下来。药汤倒进碗里,碗底沉着没化开的茯苓碎末。她把碗推到陈小石面前。"喝。这是防寒毒外用的,敷在红痕上。"

    陈小石接过碗。药汤褐色的,热气熏在他脸上。他把碗端到嘴边又放回桌上。"明天我去打水。打上来给林大夫验。"

    "一起。"

    苏婉从灶台边转过来,把碗里剩的药渣倒进另一个小碗,又兑了点热水,搅了两下。药渣在碗底转圈。她盯着碗底看了三息。偏紫色。药渣沉在碗底是褐色的,底下的粉末泛紫光。从陈小石手腕红痕上冲下来的。

    "寒石胆是灰白色。这是偏紫色粉末。"苏婉把碗端到灶台边。粉末在碗底反着暗紫色的光。

    林逸接过碗。指甲从碗底挑了一点粉末,搁在舌尖上。苦。然后

    -->>(第9/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