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
萧承烈很快发现,宁军的骑兵停了下来。
“怎么回事?”
高承岳望着远处冒起的浓烟。
“宁军后营好像起火了。”
“有多少敌军?”
“不知道。”
高承岳摇了摇头。
“探马说看见了并州旗号,也有军报说是胡骑,还有人说王氏自己人打起来了。”
萧承烈眉头紧锁。
“会不会又是宁王在演戏?”
没人能回答。
宁亲王刚刚越过白石沟,现在后营又恰好起火,骑兵也不再合围。
说不定是故意装乱,想把天子军再往前骗一段。
也可能胡人真的已经绕到了他背后。
隔着几里地,烟尘一起来,连旗号都看不清楚,只能靠猜。
正在此时,柏谷原北面的低坡后,忽然升起一面巨大的狼纛。
狼尾迎风散开。纛下密密麻麻全是骑兵。沉重的牛角号随即响彻原野。
原本陷在西军枪阵前的胡骑听见号声,士气瞬间大振。
“大单于!”
“大单于亲至!”
“长生天护佑王庭!”
萧承烈望着那面狼纛,脸色一下变了。
“匈奴单于亲自来了?”
裴正也在看着北面。
那片马群一眼望不到边。
“宁王到底放进来多少胡人?”
“现在还问这些做什么?”
萧承烈沉声道:“挡住他们!”
狼纛没有去救陷进低地的前锋。
也没有袭击宁军粮道。而是缓缓转向天子黄纛。
大单于这次亲自南下,本来便不是来替宁王卖命的。
成平帝也好。宁亲王也好。萧承烈也罢。只要能杀掉一个,大雍这场仗就算打赢了。
……
狼纛一动,王庭精骑随即压了上来。
这批人和前面那些轻骑完全不同。
甲胄更好。马也更加高大。前排先骑射。一轮箭雨落下,持槊骑兵才开始加速。
天子黄纛周围,虎贲与禁军迅速结阵。不过成平帝本人早已不在那里。
开战以前,萧承烈便将皇帝送去了河桥后方的一座堡垒。
宁亲王不可信。胡人更加不可信。
大军可以败。河桥也可以丢。唯独皇帝不能死在乱军里。
但是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胡人不知道。宁军也不知道。黄纛下面的虎贲更加不会告诉别人,陛下根本不在这里。
可是只要旗帜还在,他们便不能退,也退不了。
王庭精骑撞上枪阵。最前排的虎贲直接被撞倒一片。后面的长枪随即刺入马腹。
战马哀鸣着翻倒,骑手刚刚落地,几杆枪已经同时捅了上去。
胡骑一旦陷进军阵,马便跑不起来,只能拔刀近战。
盾牌被砍得木屑乱飞。一名虎贲整条手臂连着盾牌一起落地。
旁边的人连看都没看,立刻补上缺口。又有军士被战马压住半边身子,仍死死抱住胡人的腿,不让他重新上马。
萧承烈将西军步卒一层一层压了进去。
“守住黄纛!”
“后退者斩!”
前排死光,后排补上。长枪折了便拔刀。刀断了便拿盾去撞。
萧承烈本人也到了阵前。他年纪已经不小,身上照样披着重甲,手中提着长槊。
亲卫劝他后退。
萧承烈回头便骂:“黄纛都要没了,本王往哪退?”
宁亲王远远看着,却没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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