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五朝孤臣》

第 3 章 直言获罪,囹圄求生
世不拔的真正基业!恳请公暂弃帝号、收敛侈心、罢黜逆谋、修仁恤民,静待天时,方可保卢龙长久安稳。”

    一番直言,情理兼备、利弊分明、字字泣民、句句为公。若是稍有良知、稍有远见的主君,必然动容沉思、暂缓逆谋、体恤良言。

    可刘守光生性暴虐刚愎、偏执狂妄,一生只信强权、只重武力,从不信民心、从不惜民力、从不畏天道轮回、从不惧后世非议。在他眼中,冯道这一番肺腑忠言,从来不是良臣尽忠、谋士献策,而是**忤逆威严、挫他锐气、坏他大业、惑乱人心**。

    短暂的死寂过后,刘守光陡然暴怒,双拳狠狠拍击案几!

    “放肆!”

    一声怒喝震彻整座殿堂,案上烛火剧烈摇曳、险些倾覆,满堂文武身躯齐齐一颤,无人敢抬头对视。刘守光双目赤红、戾气翻涌、满脸阴狠狰狞,周身霸道杀意轰然炸开,死死盯着冯道,厉声怒斥:“竖子无知!黄口小儿、寒门陋儒,刚入我幕府、未立寸功,便敢摇唇鼓舌、妖言惑众,阻我千秋霸业!”

    “本公威震北疆、手握十万精兵、地跨数州、甲仗充盈,区区残破李唐、孱弱天子,何足尊奉!天下大乱,能者居之!乱世江山,本就是强者逐鹿、武力得之!那些藩镇诸侯隐忍不发,皆是畏我卢龙铁骑、惧我兵威!本公称帝,是顺天应人、承天受命,何来逆天叛逆之说!”

    盛怒之下的刘守光,全然不顾天下大势、不顾苍生疾苦、不顾社稷安危,满心满眼只有被一介少年书生当众顶撞的羞恼与戾气。他身居高位多年,早已听不得半句逆言、容不下半分异议,幕府众人无不俯首顺从、唯命是从,何曾有人敢当众驳他颜面、坏他谋划?

    冯道面对如山怒火、凛冽杀机,依旧不退半步、神色坦然,再次拱手苦谏,语气沉重恳切,带着最后的规劝:“公!乱世争雄,在德不在力,在民不在兵。无德以服人、无民以固本,纵有百万强兵、千里疆土,霸业终将倾覆、江山必然覆灭!今日一意孤行,他日必悔之晚矣!”

    “牙尖嘴利,巧言惑主!”刘守光怒极反笑,笑声冰冷残酷、刺耳至极,听得满堂人心头发寒,“白日校场焚尸之景,你亲眼所见、亲耳所闻,张怀安前车之鉴尚且不足以让你敬畏收敛?看来那场酷刑,终究是太过仁慈,没能让你们这些寒门书生,摸清我刘守光的规矩!”

    他陡然抬手,厉声喝令,杀意凛然、不容半分辩驳:“来人!此子狂妄悖逆、惑乱军心、阻挠霸业、忤逆犯上,罪同张怀安!即刻拿下,打入死牢,严加囚禁,择日行刑!”

    殿外值守甲士轰然应声,沉重的铁甲踏步声铿锵作响,数名壮汉手持兵刃、快步入内,煞气逼人。他们全然不顾冯道的文士身份,粗鲁上前扣住他双臂、狠狠反剪按压,冰冷沉重的铁镣哐当上锁,刺骨的冰凉瞬间锁住了他的手腕、锁住了一身傲骨、锁住了满腔热血。

    冯道没有挣扎,没有抗辩,更没有求饶。

    他缓缓抬眼,目光平静地扫过阶下满堂文武。那些平日里与他诗酒闲谈、称兄道弟、共论风雅的同僚,此刻尽数垂首侧身、紧闭双目、面色惨白,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生怕与他扯上半分牵连,招来杀身之祸。无一人敢抬头看他,无一人敢出言求情,无一人敢仗义执言。

    满堂衣冠、满腹诗书、满口仁义,在暴君的铁血杀意面前,尽数化为虚无。所谓斯文风骨、同道情谊、君子之交,在乱世的生死祸福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冯道心底掠过一丝悲凉,却无半分悔意。他坦然受缚、从容俯首,任由甲士拖拽着身躯,脊背依旧挺直,一步步缓缓走出灯火璀璨的内堂。

    身后,刘守光暴戾的警告再次响彻殿堂,冰冷的字句钉在每个人心头:“尔等谨记!往后幕府上下,有敢再谏称帝之事、再逆

    -->>(第3/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