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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孤臣》

第 9 章 庄宗失政,洛阳兵变
格委以高官、授予朝堂权柄,纵容他们自由干政、肆意弄权。

    伶人本是宫廷娱戏之徒、市井卑贱之流,终生所长不过察言观色、阿谀奉承、巧言惑主,不通吏治、不懂民生、不知法度、不识大体。一朝近身帝王、手握权柄,便瞬间膨胀跋扈、肆无忌惮、祸乱朝纲。他们自由出入宫禁、随意出入朝堂,肆意凌辱文武百官、干预州县政务、把持帝王耳目、左右朝堂任免,甚至公然索要官职、贪赃枉法、结党营私、构陷忠良,将庄严朝堂搅得乌烟瘴气、礼法尽废。

    彼时后唐朝堂,形成了千古罕见的颠倒乱象:有功勋者遭猜忌、有贤德者被排挤、有风骨者遭屠戮;无寸功者居高位、无德行者掌权柄、无才干者治社稷。开国勋臣、百战武将、清流文臣,尽数被伶人、宦官打压欺凌、构陷罢黜,朝堂正气荡然无存、吏治彻底崩坏、国本日渐动摇。

    更深层的朝堂乱象,源于李存勖畸形的帝王制衡之术。五代乱世,藩镇割据、武将跋扈、兵权泛滥,历代帝王皆忌惮武将权重、功高震主。李存勖更是如此,他凭借武将血战得天下,故而极度猜忌沙场宿将、忌惮开国元勋、不信任随龙旧臣。为制衡武将、稳固皇权,他刻意亲近宦官、宠信伶人,刻意打压勋臣、疏远忠良,将制衡之术玩成了自毁江山的闹剧。

    三年之间,后唐社稷栋梁接连倾颓,冤案迭起、血腥遍地。开国第一功臣、灭梁定蜀、文武双全、鞠躬尽瘁的枢密使郭崇韬,素来刚正不阿、嫉恶如仇,屡次裁抑伶人跋扈、弹劾宦官奸邪、直言劝谏帝王过失,深为伶宦集团所忌惮、嫉恨。伶人日夜在李存勖耳边谗言构陷,凭空捏造罪名,污蔑郭崇韬手握兵权、功高震主、私蓄异心、意图谋反。

    昏聩的李存勖早已迷失本心、不辨忠奸、不信元勋、只信谗言,加之刘皇后素来贪婪干政、与郭崇韬素有嫌隙,二人内外勾结、执意构陷。最终,帝王不问实情、不查真伪,纵容刘皇后私下手令、绕过朝堂规制、密诏西征蜀军,将刚刚平定西蜀、立下不世奇功、为国拓土千里的郭崇韬,就地诛杀,满门抄斩、株连亲族、血流成河。

    一代开国柱石、社稷良臣,未曾战死沙场、未曾败于强敌、未曾负君负国,最终却死于帝王猜忌、伶人谗言、深宫阴谋,落得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凄惨下场。郭崇韬之死,是后唐由盛转衰的核心转折点,彻底击碎了文武百官的报国之心,寒尽了天下将士的誓死忠心,朝堂忠良自此人人自危、不敢言事、不敢尽责。

    自此,猜忌屠戮之风席卷朝堂、恐怖氛围笼罩朝野。李存勖愈发多疑嗜杀、残暴昏聩,但凡有功之臣、有声望之士、敢言直谏之臣、不附伶宦之臣,皆被视作皇权隐患、严加猜忌、肆意屠戮。

    河中节度使朱友谦,本是归唐降臣,忠心耿耿、恪尽职守,多年镇守边关、屡立战功、安抚属地、安稳一方,只因素来敬重郭崇韬、不满伶人乱政、不愿趋炎附势,便被罗织谋反罪名、无故削爵、满门抄斩,宗族数百口老幼尽数诛杀,冤屈滔天、朝野震动。

    皇弟李存乂,乃是宗室至亲、帝王手足,为人忠直、厌恶奸邪、心怀社稷,只因是郭崇韬女婿,便被无端猜忌、强行囚禁、无故赐死,至亲骨肉、手足兄弟,终究抵不过帝王的猜忌之心、小人的构陷之祸。

    短短数载,后唐开国元勋、文武重臣、宗室贤臣、清流直臣,或被诛杀殆尽,或遭贬黜过半,或被流放无数。朝堂之上,敢言直谏者死、忠直报国者亡、有功勋者被疑、有声望者被诛,仅剩趋炎附势、阿谀奉承、贪生怕死、依附伶宦的奸邪小人,盘踞朝堂、把持政务、祸乱天下、掏空国本。

    武将寒心、文臣丧气、军心涣散、民心尽失,后唐的江山,看似依旧辽阔强盛,实则早已外强中干、腐朽不堪、岌岌可危。

    朝堂崩坏之外,民间更是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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