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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朝孤臣》

第 17 章 河东叛旗,儿帝交易
一藩敌举国,长久对峙之下,我军必然寡不敌众、孤军难支、后继乏力、难以持久。若只凭河东一己之力、硬抗天下王师、无外援、无依托、无助力,终究独木难支、败局难逃,不过是苟延残喘而已。”

    这番话,句句写实、字字清醒、直击要害,瞬间压下满堂激昂热血、打破众人侥幸心态,精准点破了举兵背后最致命的隐患、最残酷的现实。

    密室之内再度陷入死寂、无人辩驳、无人异议。一众将士纵然悍勇善战、不惧沙场血战,却也心知肚明,以一方藩镇抗衡整个天下中枢、举国兵马、正统朝廷,终究是以卵击石、孤军苦战、胜算渺茫。

    石敬瑭眼底锋芒微敛、神色愈发沉郁、默然颔首,心底清楚桑维翰所言句句属实、字字切中要害。他半生征战、深谙兵势、通透天下大局,自然明白孤军叛唐、无援自立的绝境凶险,知晓仅凭河东一地,绝无长久抗衡朝廷的底气。

    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沉重与两难:“卿所言极是。孤军抗天下,终究难以持久、必败无疑。然则事已至此、无路可退、无枝可依,除却死战、别无他法。不知卿有何良策,可解此绝境、破此困局、寻一线生机?”

    桑维翰抬眼、目光坚定、语气决绝、语出惊人,一字一句、落地有声,道出了那道彻底改变华夏千年国运、埋下万世北疆祸根、遗恨千古的逆天险策:

    “中原无援、天下皆敌、孤军难支,眼下唯一可借之力,唯有北方契丹。契丹立国塞外、兵强马壮、铁骑无敌、坐拥百万草原雄师,战力冠绝天下,足以匹敌中原举国兵马。为今之计,唯有遣使北上、通好契丹、恳请耶律德光出兵驰援、借力外族铁骑、抗衡洛阳王师、助主公成就大业、坐稳天下!”

    一语既出,满堂皆惊、众人心震、神色剧变,原本凝重的密室瞬间被一股极致的荒诞与悲凉笼罩。

    自古华夷有别、内外有分、华夏有礼乐衣冠、臣子有气节底线。中原士人武将,世代恪守“华夷之辨”,视塞外异族为豺狼蛮夷、外敌寇仇。引外族兵马入中原、借夷兵定华夏内乱,乃是通敌叛国、引狼入室、背弃家国、辱没衣冠、遗羞万世的滔天重罪,是华夏士人、将门武夫最忌讳、最不齿、最唾弃的卑劣行径,是历朝历代绝不宽恕的卖国大罪。

    一众武将脸色骤变、纷纷蹙眉、连声劝阻。刘知远眉头紧锁、跨步急谏、语气恳切凝重、字字赤诚:“不可!万万不可!夷狄豺狼成性、野心难测、贪得无厌、无信无义、唯利是图!自古以来,借外族之力平内乱者,无一不是开门揖盗、自引祸患、后患无穷!我河东将士皆是华夏儿郎、世代戍边、忠君卫国,岂能屈膝外族、仰仗夷狄鼻息、失我华夏骨气、辱我中原衣冠!”

    “如今主公举兵,只为自保求生、避祸活命、挣脱死局,名正言顺、情理可恕,尚可保全臣节大义、不失华夏风骨。可若屈膝契丹、借夷狄之兵乱中原社稷,他日大业若成,主公便是引寇乱华的罪臣、卖国求荣的奸雄,必将背负万世骂名、为天下唾弃、被后世千秋诟病!望主公三思、慎之又慎,万万不可行此饮鸩止渴、遗祸千古的险招!”

    刘知远所言,乃是堂堂正正的华夏大义、沙场武将的铮铮风骨、流传万世的正道天理,句句赤诚、字字忠烈、无可辩驳、直击人心。

    桑维翰却神色不改、语气冷硬凌厉、直击绝境现实、不讲虚名气节、只论生死利弊:“刘将军所言,乃是千秋大义、万世虚名,好听、好看、好留清名,却救不了眼下危局、保不了主公性命、护不了数万将士周全!如今主公身陷绝境、危在旦夕,家族将灭、基业将倾、数万将士性命悬于一线、满城百姓存亡未卜!当此生死存亡之际,虚名何用?气节何益?若兵败身死、宗族覆灭、将士陪葬、基业尽毁,纵有万世清名、千古忠义,又能留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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