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怪别人,只怪自己太笨了。陛下对臣妾好,臣妾知道。可臣妾实在帮不上什么忙,只会给陛下添乱……”
“行了,别自怨自艾了。”邱莹莹喝了一口银耳羹,“你活着就是帮了朕最大的忙。你想想,你中了毒,朕就能名正言顺地查后宫,还顺手把云轻关了起来。这不是你的功劳是什么?”
温玉抬起头,眼神里满是茫然:“这样……也算是功劳吗?”
“算啊。”邱莹莹理直气壮,“这叫被动立功。你不懂,这里面的学问大着呢。”
温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顺地退到一旁研磨去了。
邱莹莹喝了半碗银耳羹,又躺了一会儿,便开始处理福喜送来的奏折。
朝堂上林秉的这番作妖,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他是替谁出头?云家?沈家?还是什么人?
邱莹莹翻开一本密折,是暗卫呈上来的。
上面写着,林秉昨日傍晚曾与一个神秘人见过面。地点在城南一家不起眼的茶楼雅间里。暗卫没有看清楚那人的面貌,只从身形判断,是个年轻男子,穿着寻常富贵人家的衣裳,走路时步子很小,像是宫里太监或侍君的习惯。
邱莹莹的眼神一凝。
宫里的人。
她继续往下看。暗卫跟踪那神秘人到了城西,那人拐进了一条小巷,然后就不见了踪影。巷子里有十几个宅子,暗卫无法确定他进了哪一家。
城西。
又是城西。
邱莹莹合上密折,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城西那个药铺、德妃苏澈频繁出宫、神秘人消失在城西……这些线索交织在一起,像一张网,越收越紧。
“福喜。”邱莹莹唤道。
福喜从门外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德妃苏澈,这几天在做什么?”
福喜想了想:“回陛下,德妃娘娘前日去城西药铺抓了药,又去城南的茶楼喝了壶茶,然后就回宫了。这几天一直待在自己宫里,没有出门。”
“他抓的什么药?”
“说是……治失眠的。”
邱莹莹冷笑。德妃苏澈,武将出身,面色红润,精神头比谁都好。治失眠?骗鬼呢。
“让人去把城西药铺的老板带进宫问话。记住,不要声张,先问清楚,德妃到底在买什么药。是每次只买一点,还是隔三差五就去。”邱莹莹顿了顿,“再查查那个药铺的房契地契,看是谁名下的产业。”
福喜领命去了。
邱莹莹又翻看其他的暗报。皇后沈之煜这些天深居简出,除了每日早上去佛堂诵经,几乎不踏出凤仪宫。但暗卫在凤仪宫周围发现了一些行迹可疑的人,有几个是沈家旧部,借着送菜送炭的名义在宫外徘徊。
沈家旧部,在宫外聚集,想干什么?
邱莹莹揉了揉太阳穴,觉得这盘棋越来越难下了。
她正头疼着,温玉怯生生地凑过来,递上一杯热茶:“陛下,臣妾看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要不歇一歇,这些奏折明日再批也不迟。”
邱莹莹接过茶杯,温热的茶汤透过杯壁暖着她的手指。她看着温玉那张清秀乖巧的脸,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温玉,你有没有想过,这宫里谁能笑到最后?”
温玉被问得一愣,随即红了脸,小声道:“臣妾不敢想这些。臣妾只想……只想平平安安地待在陛下身边,别的什么都不要。”
“平平安安。”邱莹莹重复了一遍,叹了口气,“在这宫里,平平安安是最奢侈的愿望。”
温玉看着她,眼睛里闪过几分心疼,但很快又低下脑袋,不说话了。
傍晚时分,福喜回来了。
“陛下,那药铺老板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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