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珠围翠绕,一位正福晋,二位侧福晋,正好可以开一桌麻将了。还有一男两女三个孩子,或坐或抱。
冷眼看着十三的福晋为他布菜,为他斟酒,明旖心中象是打翻了调味瓶,五味杂陈。人家一家子和和美美,自己这算怎么回事呢?第三者都轮不上,还不定是第五第六呢?十三对自己,不错是情真意切,可是有了爱情就能不顾一切吗?
这几位福晋,和他朝夕相伴,难道就没有感情吗,或者他们之间,也曾有过爱情?此刻的十三是她所不熟悉的,冷眼看去,就象一个陌生人,只是长了一幅与胤祥酷似的皮囊而已。
心中不由得有些自伤,缈万里层云,千山暮雪,只影向谁去?想到这里,黯然于色。原来最远的距离不在于天涯和海角,而在于人心!
恍惚间,身边的欢笑热闹仿佛都成了舞台上的布景。自己只是个看客,看着这些演员们卖力的上演一场父慈子爱,兄友弟恭的好戏。
一个匆匆而来的小太监似乎为这出戏增添了一些不和谐的因素。他径直走到八阿哥座前,低声在八阿哥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八阿哥浓黑的眉立刻皱了起来,象老鸹收扰了的翅。十四阿哥恰恰端着酒在这桌敬酒,见状,俯身相问。八阿哥轻轻说了几句,十四的脸色倏然变了。目光不自觉的康熙扫去。
场内的人似乎对这个小插曲浑然不觉,或许,有人嘴角的笑真实了几分?
恍惚间,身边的欢笑热闹仿佛都成了舞台上的布景。自己只是个看客,看着这些演员们卖力的上演一场父慈子爱,兄友弟恭的好戏。
一个匆匆而来的小太监似乎为这出戏增添了一些不和谐的因素。他径直走到八阿哥座前,低声在八阿哥耳边说了几句什么。八阿哥浓黑的眉立刻皱了起来,象老鸹收扰了的翅。十四阿哥恰恰端着酒在这桌敬酒,见状,俯身相问。八阿哥轻轻说了几句,十四的脸色倏然变了。目光不自觉的康熙扫去。
场内的人似乎对这个小插曲浑然不觉,或许,有人嘴角的笑真实了几分?
她低眉敛目的坐在下首,看十四的目光焦急的在场中扫来扫去。看到她,十四顿了一顿,回头跟八阿哥说了句什么,八阿哥若有所思的目光跟了过来,点了点头。
于是,有小太监过来请她移步。到八阿哥桌旁,十四快言快语的将事情说了个大概。原来,按计划,接下来是一曲独舞。只是,舞女在临上场时不知怎的扭伤了脚,而准备好的替补,又莫名其妙的闹起了肚子。节目单早已上呈皇上太后,改之不及。这场寿宴是八阿哥一手操持,现在出了这么个差子,怕不惹人非议,安上个对太后不敬的罪名?
明旖看看八阿哥,他脸上的笑容没变,可光洁如玉的额头上却已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想着他上次在金殿为自己求情的情分,明旖心中一软。人在世上走,还不清的总是人情债。看着十四,她道“好吧,你要我做什么?”
十四赞赏的看了她一眼,道“很简单,我去找九哥、十哥插科打诨糊弄一番,指望着能对付过去。只是,我想出招的人必不肯就此罢休。下面的节目的变戏法,只要你能怂恿着太后说出想看变戏法了,这一关我们就算是过去了。”
明旖静静的想了一下,道“我想,出招的人只怕不会这么容易让你们对付过去。”看十四眼巴巴的看着她,她笑了一笑,问道“如果我跳支舞为太后贺寿,只怕没人会有异议吧。”
十四大喜,道“这样最好不过。”八阿哥的眉头也舒展开来,招手叫来一个小太监带明旖去换装准备。
明旖回到场中,却见十阿哥挺胸腆肚的站在康熙座前,众人笑得东倒西歪,象是刚刚说了个什么笑话。康熙指着十阿哥笑骂道“粗是粗俗了些,倒还有趣,滚下去罢!”
老十涎着脸,挺着肚子应了,一转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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