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 书架

《相见时难(清宫)》

苍苍寒渚
的皇上也会重蹈了顺治爷的覆辙,做出令家国不幸的事。偏巧玉屏,不仅才貌与董鄂娘娘相当,性情也是一般儿的温婉纯良,又同是来自江南,同样是庶出。太后倒不是真的不喜欢玉屏,只是亲历其苦,唯恐玉屏进了宫,也象董鄂娘娘那样引起喧然大波,才会三番两次地欲将玉屏送走。”

    “若不是玉屏始终无欲无求地做好本份的差事,太皇太后着实地爱怜,只怕她早已出了宫,嫁了人。眼看着,一年年过去,我有了保泰,你的额娘也过了嫁人的好时候。可皇上对玉屏的情意,也一年年地显了出来,如今皇上对后宫的娘娘们都是不冷不淡的,可当年他对玉屏的宠爱,竟十足是顺治爷待董鄂娘娘的样儿,大冬天的,玉屏不过随口一句墨冻得滞涩了,写字不好看,皇上就在安置的时候把墨块和砚台帖身放在被窝里,暖了一晚上,再送给玉屏写字用;玉屏只要提到的什么珍版善本,皇上想尽了办法也要她弄了来;玉屏生病,想吃家乡的糕点,皇上便命江南的官员快马把当地最好的厨子送进宫。种种件件,数不胜数,太后虽深以为忤,太皇太后却说她信得过皇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相信玉屏不会出格儿的。我既成了嫡福晋,府里事多,寻常也不得空进宫探望她,只影影绰绰听说,皇上为了玉屏,跟太后闹僵了好几次,可皇上越是想要,太后越是顾虑,越不肯答应将玉屏收入后宫。就是玉屏,也不知为什么始终咬着不肯答应皇上晋位的事,只愿做个侍候太皇太后的女官,将来终有一日必要出宫。我有心开解开解玉屏,可她的性子是个咬定青山不放松的,认准了的事儿,绝不回头,不知为什么,就是不肯答应皇上。”

    “事情原就这么拖着,直到二十一年年底,玉屏生了一场大病,几乎丧命,皇上焦急万分,可他不该在情急之下说:‘你若不在了,我也不独活。’这句话。果然,一个月之后,病还没好透的玉屏便被太皇太后送到了香山碧云寺,说是命她在寺内静修,替太皇太后和太后祈福。陪着你额娘去碧云寺的便是你的阿玛郝奇和如今太后身边的枫珮。”

    “一去三年,到了二十五年,刚过了春节,太皇太后病了,我去探视,当着我的面儿,太皇太后召回了玉屏,赞她这三年有功,可随即端上来一杯酒,说这三年的功夫,也没能让皇上忘了她,若是真心为皇上好,就喝了这杯酒。我还没来得及阻止,玉屏一口喝下了毒酒,太皇太后躺在床上仰天大笑,笑得泪珠都滚了下来,她指着玉屏,说好姑娘,这杯原不是毒酒,只你若有一丝儿犹豫,便有一杯真正的毒酒在后面等着,如今为了大清江山,实不能留你在宫里,就由太皇太后作主,把你额娘许给了郝奇,趁着皇上为太皇太后祈福到潭柘寺斋戒三日的当口,当天晚上便成礼圆房,太皇太后还对郝奇说,若第二天早上,玉屏还是……处子之身,他郝奇一家主仆十四口,一个也不要想活命。”

    “婚事是太皇太后命福全操办的,福全就在玉屏和郝奇的新房院外站了一宿,第二天一早,还得奉太皇太后的懿旨,将沾有,沾有落红的床单亲送进宫。”

    “太皇太后一夕之间,断了皇上和福全两兄弟的念头。郝奇的票拟早下来的,皇上还没回宫,他便携玉屏去了黔西,一呆就是十年。”

    “曼萦,你额娘当年说给我的话,我如今转送给你,这辈子要远远离开爱新觉罗氏,远远离开皇宫。你若想过得幸福,就去寻一个象你阿玛那样的男人,带着你远远避开这是非地,你守着他一个人,他守着你一个人,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我就伏在她的身前,泪水打湿了厚重的棉被。

    原来我的额娘,平静的笑脸下,竟隐藏着那么多悲伤的秘密,是什么支撑着她还能带着笑容,在黔西和阿玛过了十年清贫的生活?想着她时时在手中摆弄那只玉瓶时,淡淡哀愁中却又透着妩媚的模样,我心中了悟,就是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加入书签
  • 上一页
  • 目录
  • 下一页
Copyright shukugu.com 返回首页
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