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们了!”
“没用的!”张元隆拉住我的手,抱住跳动狂躁的我,一声一声地安抚:“别着急,曼萦,别着急,别着急。四爷肯定已经脱险了,说不定我们回到金陵,就能见着他。现在再怎么求这些人都没用,我们能做的只有安心等待。”
“不,我安不下心,他刚才给我托梦了,他不好了,不好了!我一定要去救他!”我挣扎着,猛然闪念,拉着他轻声问:“叔叔,你不是会武功吗,这么一扇木门一定拦不住你的,你试试劈开它,我们逃走?”
他苦笑着摇摇头:“劈开了门,带着你,我们还是逃不出去。郑尽心是东海上最大的海匪,他的武功就不在我之下,更何况还有三四个手下,逃跑是一点希望都没有的!”
“那你就一个人跑,不用管我,郑尽心不是说过收了银子要护我周全吗?想必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你趁现在跑走,救胤禛要紧!”
“我不能丢下你!”他的语气极坚决。
我气得用力捶他:“不用你管我,你要是不去救胤禛,我恨你一辈子!”
张元隆跳脱地一笑,仿佛不是身处牢笼的困兽,倒象是金陵钞库街纸迷金醉的销金窟里万金任洒的多情公子:
“你就是恨我一辈子,我也不会丢下你!”
我气结,一口气没喘好,憋着嗓子用力咳嗽起来。张元隆扶着我轻拍后背。我虽气,却再无力推开他,靠着他的怀抱喘息。张元隆扶住我肩头的大手渐渐用力,难辨意味的一声长叹在我耳边响起:“你想忘记的人,就是他吧?”
天快亮的时候,小丫头打来水,我虽然悲伤,可还是禁不住痛痛快快洗一个澡的诱惑,用着她拿来的品质还算上乘的香露洗干净了海水浸渍过的身体。换了一身衣服,手脚略上了点药后,我们就被带上了船,关在黑漆漆的船舱里,只有张元隆温暖的大手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
由于回金陵一路是溯游,船行不快,坐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方,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晚上,只是被招呼着出去透透气,站到了甲板上,见到了满天的星星和一轮明月,才知道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离金陵城越来越近,却离胤禛越来越远。
郑尽心和他的手下呈品字形围着我和张元隆,他手中的长刀已经套上了刀鞘,可还是象拐杖一样拄着,我看了看他长长披风下的腿,心中惊疑,这样一个身有残疾的人,真的象张元隆所说身怀着绝世武功吗?
毕竟郑尽心身上的骁猛气息让我不敢将目光在他身上停留过长的时间,我尽量身姿优雅的倚在栏杆上,故意忽略他对我既好奇又无礼的打量。
土匪就是土匪,就连我这个粗人,在这样的月夜里,也不忍出声打破这份静谧的美,可他不仅声如洪钟,就是说的话也不堪入目。
“昨天看你的狼狈样子我还讷闷,就你也能值五万两银子?今日洗干净了又见,果然一副好相貌,老郑这一趟又拿了银子,又见了美人,也不算白跑了!”
我不理他,看了一眼张元隆,他的眉梢轻挑,笑了起来:“原郑岛主的尊驾也只值五万银子。若是兄弟此刻愿出十万两,郑岛主可否放了我们?”
郑尽心仰天大笑:“张二爷说笑,咱们这一行虽奔的是财,可是也知道什么是取之有道,既然答应别人的事,老郑一定要办好,等到将这位姑娘送到了地方,再谈张二爷的生意不迟。张二爷是大船商,银子无数,咱们以后的交道还有得打呢!”
我心念一动,朗声问郑尽心:“都叫你岛主,你便是东海的海匪?”
他的几个手下面上都露出不豫之色,我扫视着他们,嗤笑起来,郑尽心高大的身躯向我俯过来:“姑娘你因何发笑?”
我抬起头,看着他。其实他的面目也算得上是清俊,月光下,他坚硬的五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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