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色的双唇。这个吻虽重,却不是激烈粗暴的。不急不缓,到后来到象是轻尝。他并不是急切的占有,不是调情,不是惩罚。不一样的欲望,似乎多了些什么。仿佛是从心灵深处发出的,对她的需索……只是在他的唇触上她的,留下一片窜动的火苗。她眼也不眨的看着他,他也看着她。
忽然她被他轻柔地把搂进怀中,她的头枕在他的胸前,她记住了这人心脏不规律的跳动声,血液沸腾的流淌声。她喃喃道:“你就不能把我象风筝一样放了?放了我不好吗?”他深邃的眼眸中一道精光闪过,却将她抱得更紧,两人紧贴的身体未留一丝间隙。“不能。”这人淡然的语气掩饰不了烦躁的心情。
她问:“你要睡这儿?”这人道:“是的。”她说:“那我睡别处。”这人淡淡地瞟了她一眼轻道:“想也别想。”她叹道:“那好。我睡床,你睡地板。”这人放开她,他那如漩涡黑潭般的乌眸折射不出任何能令人探知的信息。这人说:“你睡地板好了。”她仰头看他,她搞不懂,她为什么还能平心气和的和他讨论这些个。她应该一头撞死给他看才好的。她想忘了这一切,忘了那份彻骨的寒冷,锥心的刺痛。这人熟悉的,冰冷的,残忍的……,令人堕入地狱的声音。
殿中只剩下诡秘的寂静和一触即发的危险。他们全都不约而同地怀着复杂的心思垂下了眼眸。他的淡定下有着莫明的沉重,他的冷洌下有着无比的苦涩。这人未必比她好过。他们不是一二天的关系,她也懂的他三分。她狠狠地咬紧了牙关,不知为何嘴里出现了一丝甜腥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