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俯到床沿,才没吐在被衾之上。
而我赤足站在地上,回过神来,反看得目瞪口呆。这样叫人发指的夜,我还没有吐,他居然吐了一地?三秒钟后,回身去找水,也没别的什么,倒了半杯冷茶拎他起来,“漱口!”
他好歹还算配合,乖乖地倚着我该干什么干什么,末了趴在枕上低喘,只呼吸滞重,看来好受了一些。我找蜡烛点上亮,报膝靠坐了会儿,身体慢慢冷下来的同时头脑也逐渐降温,确定自己恢复到现在出去,能足以面对任何目光的程度,起身以最快的速度找出了一套由里至外的衣裤鞋袜,给自己换上。清洗是来不及了,虽然恶心,却不至忍不过去。
出门前,站在床边看着他因为高烧而通红的两颊,屈辱与不甘却俱涌上心头,握紧五指又慢慢松开,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悲哀,不能转身离开,因为无法抛下就不闻不问,不管这错堪的是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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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砖头两块,意料之中^^,我一堆废话,咱们放一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