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只是此时那人因说话而将脸侧了侧,于是展琳一眼便认出了,这个一身轻甲长相刚毅中透着清俊的年轻男子,正是当日在底比斯竞技场里连续保持五十场不败的希伯来人。
骄傲的目光,桀骜的嘴唇,势如破竹般的爆发力和战斗力,纵使一面之交,轻易是让人无法忘记的。
只是自从被奥拉西斯击败后就再也没有见到过这个人,为什么……这种时候他会在王宫里出现,并且看上去和赛拉薇非常熟络的样子。思忖着,展琳的眼睛微微眯起。
开始仔细关注起两个人的交谈,不是倾听,是关注。有些东西不需要话语就能够表达出来,通过肢体和表情。
两人不知道在争论着什么,看上去很重要。
只是本以为有些激动的是那个希伯来人,但不到一分钟后展琳看出来,真正激动的人是赛拉薇。一张美丽的脸庞微微涨红,来来回回在原地踱着,时不时回头用一种近乎刻薄的眼神扫一眼希伯来人有些苍白的脸庞。也许是这地方过于安静和偏僻,她说话逐渐变得肆无忌惮,音量慢慢抬高,每一句话里至少重复上一次“西耶鲁”这个词。
而希伯来人的话很少。
安静听着她的话,看着她有些烦躁的手势,长久地沉默,只在赛拉薇的手指点上他胸膛的时候,他才低声说上几句。
而显然赛拉薇对他的话并不满意,略带烦躁地一摆手,转身,指着南边的方向说了些什么。
希伯来人蹙了蹙眉,不语。
那位公主似乎被彻底激怒了,扬手一巴掌甩在他脸上,瞪着眼,美丽的嘴里蹦出一叠声语气愠怒的字眼。
不过那些字眼只来得及宣泄出一半,剩下的一半还在她嘴中翻卷,转瞬,被希伯来人突兀咬上她嘴唇的齿,啃噬得干干净净。而赛拉薇对此甚至没有半点反抗,片刻的僵滞过后,她伸出手,反将那低头侵犯了她的男子抱得死紧。
展琳惊呆了。
一切发生得如此突然,突然到她根本来不及从刚才的专注怀疑中朝现在的震惊演变过来。
然后见到那高大沉默的男子俯身一把将赛拉薇打横抱起,不等意识到他想做些什么,转眼,纵身而起迅速消失在那片植物密集的园子里。
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展琳一手捏着树枝,一手攀着花架,僵立在原地半晌,一动不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赛拉薇和他……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抬头望望刚才赛拉薇手指的南边方向,她看见奥拉西斯高大宫殿突出的平台沉默勾勒在夕阳深紫色的薄暮下。
抿了抿唇,她回头看看那两人身影消失处的灌木丛。迟疑了片刻,松开手中的树枝,转身往南快步走去。
“我要见王。”
“王在办公,任何人不见。”
“请转告他,琳有急事求见。”
“对不起,琳小姐,王的吩咐,此时不论是谁一概不见,直到他撤除这个命令。”
“……”沉默,展琳望了望眼前这个神色温和却亦固执得像块石头般的侍卫,再朝他身后延伸向楼梯的通道张望一眼,最终点点头,退了出去。
而身后由始至终注视着自己的目光,直到自己远离其视角所能够到的方位,才彻底消失,警惕得像是在防贼。
轻轻咬着唇,展琳站在宫殿墙角边,仰头若有所思打量着它粗犷严谨的线条。
这个位置可以看见奥拉西斯通常办公的那个房间的窗户,位于宫殿二楼,离地大约十到十五米的样子。过去当文吏时她经常会在没事做的时候透过这扇窗眺望远处的尼罗河,记得没错的话,一眼望出去窗口处有棵高大的棕榈树,巨大的叶片时常会被风吹得挡住人视线。
回头看了看,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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