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道出。
宫闱政变,外戚专权,她其实是想找一个心腹吧?可为何是他?基本上两人的了解程度也就比陌路好上那么一点。
“你愿意帮忙么?”她仰着头,望着宫顶精致雕凤砌角,眼中有丝迷茫却又在刹那恢复清冷,喃喃问道。
“南唐秀丽江山么?”扶她登上帝位,扫除权臣,这些可都不是简单的事情。
她收回视线,转眸望向他,朱唇轻启,缓缓吐出四字,夹杂雷霆万钧之势:“岂止南唐。”
凤言珏心神一怔,目光诧异看向她,不想她一介女子竟心怀天下,一时间他已无话。
脑中依稀想起父亲书房中珍藏的一卷画,画中女子引马执缰领千军万马,一弯银刀斩日月劈星辰,他娘不是凤朝历史上唯一的女帝,却是唯一一个一统五陆的皇帝,他本来觉得这世上再也无一个女子会似她娘这般有睥睨天下的豪情,却不料面前的女子竟对他说她意在天下……
他不会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也不会笑她以卵击石,心中似莫名有些期待,无缘见到自己母亲当年豪指天下的样子,每每听父亲无意说起,他心中只余感叹。或许面前的女子可以……。
“这可不是三年五载可成的事情。”他婉转提醒她,未来的日子恐怕艰难困苦重重。
“你的意思是答应了?”她展颜笑道,好似欢快无比。
“这般大事,殿下为何如此信我?”他实在是很好奇,难道自己真长一副好人样?
“你对我曾有救命之恩。”笑睨他一眼,她敛袍起身。
这个理由他能接受吗?
他双眉蹙起,觉得这理由不太充分。
她低首看他一眼,抬手拂开额前落发,一字一句慎重道:“将来有我的富贵,便有你的荣华。”
……
他抬手抚上自己面颊,难道自己长的一副很贪慕虚荣的样子?……
她慢慢踱步走到放置宫袍的榻前,从衣服上拿起一个锦袋从里面倒出一粒珠子,墨色玄珠,光华敛氲,看得凤言珏眉头一挑,正是他百寻不得的瑞凤鎏珠。
“珠子还你。”她垂手朝他递去,浅笑嫣然。
他不接却问:“殿下若错信于人又该如何?”
她怔得片刻,缓缓道:“若是如此,不过再死一次罢了。”
他凝眸半晌不语,却又突然展颜一笑,一瞬间似暗去殿内华光。
“好吧,我帮你。”他抬手接过瑞凤鎏珠,日子太过清闲,倒不妨来一段金戈铁马、硝烟战火。
她素衣散发伫立池边,含笑点头;他青袍缓带,曲坐柱旁,一笑应诺。
双手于空中交握,她递,他接,许下的又何止三年五载的承诺。